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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宁王说。

    宁王给了护卫一袋银子：“你去和他交代一声，下次雄霸天来了，让他去府上通知我。”

    可今天这个……

    顾娇正站在路边的大树下，琢磨着下次宁王来找她时她该怎么收费。

    顾娇一秒收了思绪，看向化身自己腿部挂件的小团子，将他拎了起来，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问道：“今天又赛跑了吗？流这么多汗。”

    小家伙也挺抓狂的！

    顾娇从水仙绣楼出来，雇了辆马车去国子监。

    护卫忙给他拿来茶水，宁王一口气喝了半壶才总算将心底的憋闷冲散了些，他对护卫道：“你去打听一下，这个雄霸天是谁介绍来的。”

    况且蒙学的风流眼是按照大多数孩子的高度来设立的，他们六到八岁不等，虽然已经四岁但看上去只有三岁半的小净空就很吃亏了。

    “娇娇！”

    这是一盆金韭菜，要好好割。

    宁王想说自己不生气，只是心里被人一口气插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刀而已！

    小净空点头如捣蒜：“会啦会啦！我学得特别好！只差一点点就能踢进风流眼了！”

    时间刚刚好，小净空放了学，顶着满头大汗跑出来。

    宁王是诸多皇子中最优秀沉稳的一个，智勇双全，才高八斗，乃众皇子之表率，今日的表现确实有点出乎意料。

    “学得怎么样？会踢了吗？”顾娇一边给他擦汗，一边问。

    ……小净空的一点点是半个蹴鞠场。

    每个他们带来的人，日后擂台分账都会有他们的一份。

    地下武场地势隐蔽，一般人找不到这里，基本上都是靠熟人介绍或是武场的人四下挖掘。

    他没透露自己身份，所以对方如此大胆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噎人的手段……真是闻所未闻！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

    打听这个并不难，护卫很快便回来复命：“回主子的话，是一个叫老何的分掌柜。”

    总而言之，蹴鞠是时下一项在六国很受推崇的运动就是了。

    顾娇弯了弯唇角：“真的踢得很好吗？”

    小净空乖乖地将小脑袋伸过来。

    说起来这也不怪小净空，实在是他太小了，胳膊腿儿都短，一脚踹出去，蹴鞠还没踢到，自己先撂倒了。

    “是。”护卫应下。

    他回去了得好生琢磨琢磨，下次争取不要再如此被动。

    他一贯是很能包容这些有才能的幕僚或江湖侠士的。

    护卫一边去找老何，一边心道这个雄霸天真是小刺儿头啊，跟了主子这么久，没见他在谁手里这么噎过。

    分掌柜是体面的叫法，其实就是地下武场请来拉人的，他们通常在京城的各大武馆出没，寻找武艺高强的苗子，然后将其带到地下武场来。

    庄家那么有钱，宁王作为庄太傅的外孙，应当不缺银子。

    蒙学的学生已经摸清他的规律了，平日里比夫子还高冷，一旦降智回三岁小孩就一定是家中的姐姐来了。

    “今天学蹴鞠了！”小净空萌萌哒地说。

    他后面几乎没碰过蹴鞠，因为大家都不把蹴鞠传给他了！

    宁王说的府上自然不是自己皇子府，是另一处府邸，宁王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顾娇拿了帕子出来。

    小净空朝顾娇扑了过来，抱住顾娇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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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国的蹴鞠顾娇曾在清和书院的草场上见过，和前世足球的玩法差不多，都是将球踢进球门，只不过足球的球门叫球门，很大，一共两个，是在地上；蹴鞠的球门叫风流眼，很小，只有一个，是在天上，并且风流眼没有球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