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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卿回府后，叫了几名暗卫暗中盯着凌家，之后才去给顾老夫人与顾侯爷请安。

    不见了。

    在他看来，凌家有问题的可能性并不大。

    唐岳山狐疑道：“你的意思是那时候凌家的千金就已经换了人？换了个模样相似的人——你娘？”

    顾长卿正要策马离开，唐岳山忽然叫住了他：“你娘的事，你最好还是料理干净。”

    唐岳山啧啧摇头：“年轻人，脾气真不好。”

    顾长卿淡淡说道：“真有那一天，你装不知道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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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容憔悴，身形消瘦。

    那个艳若桃李的宁安呢？

    唐岳山呵呵道：“那谁能保证你们不会将我咬出来？”

    宫人：“……”

    倒是府上有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厮丫鬟，在静太妃的事情暴露后让祖父查了出来，也都一一处置了。

    二十年了，她不再是最初那个灵气动人的少女，她已为人妇，岁月与边塞的风沙在她脸上无情留下痕迹。

    却说另一边，皇帝见完唐岳山与顾长卿一行人后即刻去了仁寿宫。

    唐岳山当场暴跳如雷：“没长眼睛吗！是不是找死啊！”

    唐岳山瞬间闭嘴——

    唐家弓箭手为何能在六国闻名，甚至能与燕国的弓箭手齐名，唐岳山功不可没。

    那个挽着他胳膊，总娇嗔地责怪他没时间多陪陪她的小丫头呢？

    回去的路上，顾长卿的确有认真考虑唐岳山提到的那种情况，他不理唐岳山是因为他与顾承风绝不可能将唐岳山咬出来，除非唐岳山先背叛他们。

    从皇宫出来，二人各自骑上了自己的马。

    唐岳山道：“你娘是凌家人，如果她是细作，你难道就没考虑过凌家人可能也是细作？”

    那个天真无忧的妹妹呢？

    顾长卿点点头：“从我祖父掌握的证据来看，这是最合理的可能。”

    她在边塞经受的疾苦全都写在了她的脸上，不说这是一位皇室的公主，只怕会以为是哪个民间的妇人。

    “咳，责罚就不必了，爱卿刚立下大功，若朕在此时责罚于你，岂不是寒了三军将士与天下百姓的心？”

    庄太后这般处事不惊的性子，也没忍住红了眼眶。

    皇帝的心针扎一般疼了起来！

    恰在此时，几名宫人抬着采买的东西回宫，不小心蹭到了唐岳山的马，马儿受惊叫了一下。

    顾长卿蹙眉看着他。

    他在仁寿宫的暖阁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宁安公主，宁安公主还穿着边塞的衣裳，刚与庄太后相认后，她的眼眶红红的，眼底还残留着晶莹的泪水。

    这段日子在边塞，他祖父与他提了不少他娘的事。

    没有了。

    唐岳山拽了拽缰绳：“我劝你还是将凌家盯紧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也算你们半个同谋，你们可不要连累我。”

    皇帝险些不敢认她。

    唐岳山沉痛道：“臣受之有愧！请陛下务必责罚！”

    只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唐岳山说的没错，多留个心眼总是不坏的。

    顾长卿不咸不淡地说道：“唐大元帅还是别为难陛下了，你是功臣，陛下罚你非明君所为。你若真自责不如自己去领罚，我看娇娇的针刑就不错。”

    顾长卿没再理他，直接策马走了。

    他祖父也担心过凌家可能还藏了别的细作，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凌家，然而一直没什么发现。

    顾长卿沉默片刻，说道：“我祖父也曾怀疑过这个可能，然而这些年他一直在查凌家，并没有查出什么消息。只知道我娘很小的时候走丢过，一年后才被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