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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

    她指的是顾娇把她捡回来的那一晚，顾娇戴着口罩，与戴面具还是有点差别，不过她的那身青衣莫千雪可太熟悉了。

    花夕瑶是最大嫌疑人，可种种证据最终表明花夕瑶并不是杀害莫千雪的凶手。

    “是那个姑娘醒了？”二东家小声问顾娇。

    有关杀害莫千雪的凶手众说纷坛，有人说是仇杀，有人说是情杀，也有人说是同行之间的竞争，软香阁与清风楼这两座名声仅次于仙乐居的风花雪月之所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莫千雪身上的引流管早已取下，她穿得整整齐齐，当然了，都是顾娇的衣裳。

    她睫羽颤了颤，说道：“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不是十七八刀，是五刀。”

    她咬了咬唇：“呵，我不想说了！”

    “你姑奶奶。”

    顾娇继续诚实回答：“嗯，不是。”

    顾娇：“……”

    莫千雪的嘴唇动了几下，冷哼一声撇过脸去。

    顾娇的听诊器从莫千雪的衣襟探了进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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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千雪只觉脊背一痒，浑身都绷紧了起来。

    “你感觉怎么样？”顾娇来到床前，拿起听诊器去听她的心脏与肺部。

    “应该是。”顾娇放下茶杯，起身走过去推开了病房的门。

    顾娇却俨然听明白了，她没有否认：“嗯，是我。”

    这几日医馆不忙，他没事便过来找顾娇八卦。

    顾娇拿开莫千雪挡住自己的手，莫千雪挣扎，奈何受了重伤，根本不是顾娇的对手。

    顾娇认真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杂念。

    顾娇诚实回答：“是。”

    说话的是二东家。

    莫千雪的语气更冷了：“你也不是哑巴？”

    “这都过去三天了，听说凶手还没找到。”

    为了莫千雪的事儿，本该十五之后才开张的茶楼提前开始了营生，而往茶楼中坐听小道消息的人还真不少。

    莫千雪将她的手挡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气呼呼地道：“是你是不是？”

    莫千雪冷声道：“你是女人？”

    顾娇于是没打算继续追问，哪知莫千雪又自己说了起来：“那天晚上我就认出你了！”

    顾娇的个子比她高，不过宽宽松松的，当病号服穿倒是正好。

    一道倨傲的女子话音自病房内传出，二东家一愣，回头望了望：“谁在说话？”

    顾娇：……女人都这么善变的吗？

    莫千雪咬牙切齿：“骗子！”

    顾娇捉住她的手腕：“听话，别动，不然伤口又裂了。”

    莫千雪却红了脸。

    顾娇听完了前面，又将听诊器放在了她的后背上：“哦，怎么发现的？”

    二东家啧啧道：“那凶手太残忍了，不仅杀人，还把人的脸上划了十七八刀，这得多大仇、多大怨？”

    顾娇的小院中，二东家与顾娇坐在廊下赏景喝茶。

    二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