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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珩不着痕迹地将她凉掉的茶水拿过来，将自己没用动过的这杯热茶换给她。

    “第一点我很疑惑。”萧珩道。

    夜里，顾娇知道了皇帝遇刺昏迷的事。

    洗完手小净空就去打拳了，是顾长卿教给他的那套拳法，他每天都练，少则一次，多则三四次，从不间断。

    亏得小净空是个抗冻的孩子，半点儿不娇气，换秦楚煜估计早被冻得嗷嗷儿叫了。

    小净空叹气：“他娘亲好像出事了，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我在为他担心。”

    顾娇一般都会弯下腰来，直接让小净空扑到自己怀里。

    萧皇后没见识过龙影卫的厉害，想象不出他们出手有多快，没人能轻易在龙影卫的眼皮子底下伤到陛下，就算伤到了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他们将仙乐居的案子宣扬出去，让全天下逼着皇帝不得不调查此案，给百姓一个说法，之后又有了花夕瑶的认罪书。

    “都一样。”老祭酒清了清嗓子，“陛下真是太可怜啦。”

    萧珩：你的表情分明不是这样的。

    隔壁老祭酒的书房，顾娇、萧珩、老祭酒三人围坐在矮案旁的团垫上。

    顾娇点点头。

    小净空开心地道：“好呀，都挺好的！不对，小哥哥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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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安公主出事？

    他的目光并没落在顾娇身上，表情也很淡，就像只是一个随手的动作似的，他说道：“陛下应该是看到认罪书了，并且选择不信她，甚至可能要羁押她，她才铤而走险对陛下动手。两个疑点，一，为何陛下不信她？二，陛下身边还有一个龙影卫，她是怎么越过龙影卫对陛下动手的？”

    陛下如此宠爱宁安公主，就凭一封认罪书便怀疑上她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顾娇牵着他的小手往后院走去：“姑婆和小哥哥还好吗？”

    二人来到了水井边，顾娇打了一桶水上来给他洗手。

    “嗯！”

    顾娇听姚氏说过了。

    “是砸了。”萧珩纠正说。

    顾娇顿了顿：“那我回头帮你打听打听。”

    小净空安心地呼吸着顾娇的气息，闭了闭眼，小心心都安定了下来：“娇娇。”

    多练练拳也没坏处，顾娇由着他去了。

    顾娇揉了揉他小脑袋：“去皇宫了？”

    毕竟一个人只有出手了才会露出破绽。

    顾娇觉得强身健体，一天一次足以，不用这么辛苦。

    她也是。

    小净空才不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呢，他要保护娇娇，还有，保护他的鸡。

    老祭酒若有所思道：“我想过她会使苦肉计，让陛下心软。或者她会在陛下看见认罪书前将认罪书毁掉，然后再派人来刺杀花夕瑶。可她怎么就把陛下给捅了呢？”

    顾娇还觉得冬天的井水真暖和，可以直接洗澡。

    本意就是要逼她出手。

    她做这个动作时并不像姚氏那样充满母性的温柔，她其实是有些僵硬的，表情也过分冷静了，但她用手臂环住小净空的一霎，那股山崩海啸尽被阻挡在她身后的安全感是任何怀抱都无法比拟的。

    只是家里人都不让。

    “嗯！”小净空点头点头，“我去看姑婆和小哥哥啦！”

    “怎么了？”顾娇问。

    “知道她会出手，但也没想到这么绝……”老祭酒叹气。

    顾娇口渴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