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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顺正想说“岑院长，是他们先动手的！他们中间有个叫秦哥的人，他抓了我，要揍我，我……萧六郎才出手的”，结果就听得顾娇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不认识他们，没见过，没揍过。”

    岑院长看着顾娇问：“他们说，你动手打了他们，你有什么想说的？”

    伍院长指着那群鼻青脸肿的学生，怒道：“他们就是证据！”

    五岳书院的学生都懵了！

    武夫子暗暗为同僚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教策论的夫子，这辩论的本事妥妥的。

    武夫子嘴唇没动，从牙缝里挤出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他们说是脸上有胎记的新生，应该是明心堂的萧六郎。”

    岑院长眼睛一亮：“真是我们书院的学生干的？”

    五岳书院的人集体涨红了脸。

    五岳书院的夫子们被噎得够呛。

    这八名学生全是上午参与了打斗的，无一例外鼻青脸肿，还有一个重伤送去了医馆，根本下不了床因此没来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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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穹书院的杨夫子道：“你们说是我们书院的学生干的就是我们书院的学生干的呀？你们十几号武举生难道会打不过我们书院的一名文举新生？传出去没人信吧？”

    这么无耻的吗？

    伍院长适才是气糊涂了，这会儿才猛地会过意来，是啊，十几个武举生被一个文举新生干翻了，丢人丢到家了！

    这名字有点儿耳熟，岑院长蹙眉想了想，问道：“就是那个来的第一天便去逛青楼被记过的新生？”

    伍院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瞪自己书院的学生，怂什么怂！还能更丢人吗！

    天穹书院的一名姓杨的夫子听不下去了：“你们五岳书院的手伸得未免有点儿太长了吧？怎么处置学生是我们书院的事，轮不到你们来干涉！再说了，你们书院的学生就没在外惹过事吗？你们那会儿又是怎么说的？不过是学生一时冲动，意气用事，何必大动干戈？闹大了，这孩子的前程就毁了，这会儿你们倒是不怕毁人前程了！”

    武夫子：“……是，就是他。”顿了顿，补充道，“驯服马王的也是他。”

    伍院长道：“养不教师之惰！你们书院教出这样的学生来，责无旁贷！必须赔偿我们书院学生的全部药费与损失！另外，还要向我们书院道歉！那个学生也必须向被他打伤的学生赔礼致歉！最后，这种目无法纪之人不配做盛都的学生，还是开除了好！”

    提到马王，岑院长记起了差点被马王踩死的经历，他的脸黑了黑。

    顾娇是与顾小顺一起过来的。

    毕竟据五岳书院的人交代，萧六郎还有个没怎么出手的小同伙。

    伍院长冷声道：“你们天穹书院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武夫子清了清嗓子：“咳！”

    岑院长道：“行了，去把那个什么……萧六郎叫来，听听他怎么说。”

    顾娇一个凉凉的眼神扫过去，那帮五岳书院的学生瞬间像是老鼠见了猫，浑身抖了三抖。

    伍院长突然想到了个中关键：“但没你们下手这么狠的呀！你们知不知道我们书院有个学生半条命都没了！”

    揍都揍了，还不承认？

    来了书院便都是书院的学生，武夫子在区别他们时并不说是哪国来的学生，而是会说是某堂的学生。

    岑院长冷下脸来，严肃地说道：“你说是我们书院的学生干的？有何证据？”

    他们书院向来霸道，欺负了别人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耍无赖打太极都是常规操作了。

    岑院长呵呵一笑：“你们想要什么说法？”

    “看看！这就是你们天穹书院干的好事！”伍院长冷冷地说道。

    “谁干的？”岑院长小声问武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