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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轻尘会过意来：“不是苏皓说的那样。”

    “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我后来懂了，可九年过去了我还是忍不住在等，就等着哪一天她能活着出现在我面前。”

    “你又是怎么回事？”顾娇问。

    “后来她走了，我就再也不击鞠了。”

    她将马儿牵回马棚，交给打理马棚的下人，转身往外走。

    顾娇是第二次听到他用走来描述那个儿时的玩伴。

    顾娇回头，错愕地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南宫霖。”沐轻尘直言不讳地说。

    但倘若对方本就是想让顾娇落马的，一切便都说得过去了。

    “那个儿时的玩伴？”顾娇想到了沐轻尘包袱里掉出来的丑布偶，她没看太清楚，但也能看出挺丑。

    眼下一想，顾娇弯身抢球与南宫霖坠马有什么直接关系吗？他总不能是被顾娇抢球给吓到坠马的吧？

    “嗯？”沐轻尘愣了一下。

    当时那个位子，顾娇是比较接近人群的，南宫霖在顾娇的另一面，南宫霖当场质问顾娇为何弯身去抢球。

    苏浩大他一天。

    沐轻尘眉心一蹙，深深地看了顾娇一眼，道：“是冲你来的？”

    但许是忆起了伤心往事，他说完儿时玩伴后，一直到顾娇离开他都没再多说一句话。

    他不是因为输给过任何人才发誓从此不击鞠的，苏浩的确看见他输给了一个人，但他愿赌服输，况且输给那个人，他乐意。

    顾娇回到家中时夜幕已彻底降临，灶屋里飘出令人大快朵颐的饭菜香气。

    顾娇是一贯话少，沐轻尘的话其实也不多，只是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在顾娇面前还算愿意开口。

    当时太混乱了，所有人都没听出这句话的古怪。

    沐轻尘与她一道走出去，就在该彼此诀别的时候，沐轻尘忽然再度开口：“我小时候曾去庄子里住过一段日子。”

    那是他娘发现苏浩的存在之后，一气之下带着他离开了苏家。

    沐轻尘点头：“我在庄子里住了两年，她住隔壁的山庄，她喜欢击鞠，总是骑着她那匹枣红色的小马驹，去山下找人击鞠。”

    他是九岁时去的云雪山庄。

    言及此处，沐轻尘苦涩一笑，“我当时还真信了，我真傻。”

    苏浩其实是外室子，他娘一直不知道他爹在外养了一名外室。

    顾娇见他没有往下说的打算，并不勉强。

    沐轻尘顿了顿，眸中闪过失落：“嗯，她八岁那年去的。临走前，她对我说，让我好好照顾她爹，还说有朝一日她会回来。”

    他娘是难产，生了三天才把他生下来，生命垂危的前两天里，他爹在陪着另外一个女人生孩子。

    “击鞠。”顾娇说。

    等发现时苏浩已经能走路了，是堕胎药都拯救不了的局面。

    天色说变就变，顾娇人还没出书院，大雨倾盆而下。

    顾娇哦了一声，倒也没刻意隐瞒：“他被人击中了腰腹，半身麻痹，自己摔下马了。”

    “我第一次见到她，她六岁。”沐轻尘回忆着说。

    沐轻尘陪着她在门房躲了会儿雨，谁也没说话。

    “是不在人世了吗？”顾娇问。

    第653章 娇娇出手

    他娘为了不见他爹，总是不停地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