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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娇没回头，只是扬了扬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知道就好。”顾娇将最后一本书装进来，拎起书袋，“走了！”

    南师娘在屋里叫他。

    顾小顺就迷了：“姐！”

    顾小顺将马儿牵了出来，套上车辕。

    “小顺，吃点东西再走！”

    顾娇就迷了：“你怎么突然对我的考试这么上心了？”

    因此顾娇要想从云云考生中脱颖而出，其难度可想而知。

    所幸家里还有一匹马。

    随后他进屋拿了斗篷与蓑衣，出来时拉车的马就变成了马王，那匹马远远地站在胡同里。

    本国考生占了八成，其余两成是来自五国的优秀学子，本国考生有加分，梁国与晋国考生也有少量加分，只有下国考生的筛选机制最为残酷。

    顾小顺目瞪口呆地挠挠头：“咋回事啊？谁换的，怎么是你了？”

    顾娇挑眉看着他：“我为什么要留在燕国？还是说你想我留在燕国？沐轻尘，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你不想留在燕国吗？”沐轻尘问。

    沐轻尘道：“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马王不动。

    燕国科举是六国之中难度最高的，不仅考试范围广，考试科目多，考试的人数也是最多的。

    顾娇走出来，看看马王，又看看被马王吓到边上的马儿，说道：“出来。”

    他将车辕从马王身上拿下来，将马王拉进去，又把那匹马牵过来套上。

    ……难。

    “姐，好像真的要下雨了，天都暗了。”出书院的小道上，顾小顺望着头顶黑压压的乌云说，“你还去给那什么小郡主上课吗？”

    等他揣着馒头出来时，拉车的马又成了马王！

    “不是，这……”

    “去。”顾娇说。

    顾娇摆摆手：“算了。”单是写八股文她就得跪了，让萧珩来考还差不多。

    小家伙太认真了，问一句话就能跑到书院来，她怕自己不去，小家伙会冒雨杀到她家里。

    “那我赶车送你。”顾小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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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下雨了！”沐轻尘望着她的背影提醒。

    沐轻尘再次强调：“你要是考中了，就能留在燕国。”

    自打得知马王只有两岁半后，家里人便很少让马王拉车了，一般只让它拉磨。

    “武举呢？”沐轻尘见她对文举没兴趣，又换了套路。

    “一千个考生里，有一个能留下的吗？”顾娇反问。

    “我带俩馒头就行！”顾小顺匆匆进了屋。

    虽然去了其实也上不了课，但总得现身，这样才能不叫小孩子失望。

    “你——”沐轻尘被她噎得够呛，冷冷地转过脸，“你是男人，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