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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大人自光影中抬起了一双神华内蕴的双眸，微微困惑地看向顾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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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娇的目光落在国师大人的茶盏上，他的茶盏是放在自己的左手边，砚台与笔架也是。

    教父不会叫他公子，也不会用这么平和的语气。

    如果有一日教父老去，应当就是这般模样。

    “所以你真的是——”

    顾娇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一道前世的高数题，将纸调转方向推到国师面前。

    第698章 相认

    他是个左撇子。

    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似是询问地叫了一声：“教父？”

    到了他这样的境界，已不是要散发什么气场，一切皆内沉内敛，返璞归真，九九归一。

    国师抬手示意，请顾娇随意。

    教父虽然很严厉，看上去不近人情，不过如果不是教父，她已经在八岁第一次彻底失控时把自己杀死了。

    顾娇已经冒到嘴边的那句“奇变偶不变”瞬间就卡在了嗓子眼。

    顾娇拿过来一瞧，撇了撇小嘴儿道：“你写的也不好看嘛，还说我！”

    顾娇：“……”

    顾娇感觉他的身躯都似乎抖了一下，顾娇的眼神亮了：“是看出什么了吗？”

    所以真的只是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如果国师真的是穿越前辈，那他不会不认识。

    光影变化，顾娇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脊背挺直，身形如松如竹。

    因为字太丑，国师费了极大的功夫才勉强认出那是一道题。

    这就是被奉为神祗的大燕国师吗？

    他盯着那道题，提起笔来，写下了完成的解题过程与答案。

    顾娇来到他对面坐下。

    顾娇一下子愣住了。

    国师看到那道题时，神色明显出现一丝变化。

    国师叹息一声，如实说道：“多年不见如此丑的毛笔字了，着实辣了一下本座的眼睛。”

    是不论年轻、苍老、健康、疾病都篡改不了的轮廓。

    仅凭那些证据还不够，顾娇要亲自确认，她写的简体字。

    而用的是与顾娇一样的简体字。

    “你——”

    顾娇绷直的双肩微微垂下，眼神不同。

    好巧，教父也是。

    国师大人泰然自若地问道：“公子贵姓，所求为何？”

    她八岁被教父带回组织，一身的本事都是教父教给她的。

    但真的……太像了啊。

    顾娇敛起思绪，看向面前的长者，没着急说话，而是眼神询问国师，可否借他纸笔一用。

    这位国师创造了燕国六书，其中一本在萧珩手中，上面记载的就是前世的数学知识，被翻译成了燕国本土的文字。

    这是一张化成灰顾娇也不会认不出来的脸。

    “我那是几十年没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