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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当心。”

    冷宫的墙体外，一道年轻的男子声音响起：“我在这里等你。”

    “写完了，写完了！”老祭酒放下笔来，将字条一张张地贴在了小人的背面。

    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小身影钻过冷宫的狗洞，顶着一头草屑站起了身来。

    庄太后又道：“再说了这玩意儿也没用，一点用没有。”

    小郡主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来探望小侄儿与堂姐，有什么不对吗！”

    顾娇做完了第三个小人儿，她做了一整天，眼睛都痛了。

    它不再像在韩家时那样，时刻紧绷着自己，时刻戒备，不允许露出一丝一毫的疲态与柔弱。

    黑风王对人类幼崽的容忍度极高，他们梳他们的，它休息它的。

    月黑风高。

    两个小豆丁在梳马——

    顾娇：“……”

    小太监鼻子一哼，转身去了。

    “你真的头发真漂亮。”小郡主一边为黑风王梳鬃毛，一边奶唧唧地说。

    顾娇拿出银针扎在小人儿的身上，打趣地问道：“姑婆，你不怕把阿珩扎死了吗？”

    顾娇将姑婆眼神尽收眼底，对姑爷爷心生佩服，能在姑婆的手段下活下来，真是顽强且强大。

    它可以歇息，可以偷懒，也可以享受十五年不曾享受过的闲暇时光。

    屋内。

    “银针。”姑婆说。

    庄太后淡定地说道：“这又不是阿珩的生辰八字，是萧庆的。”

    “啰里吧嗦的！”

    顾娇继续做小人儿：“小人儿做好了，接下来就看怎么放进韩贵妃宫里了。”

    顾娇好奇道：“你怎么知道？姑婆你试过吗？你扎过谁呀？”

    马王早已逃之夭夭，眼下是黑风王温顺地趴在地上，两个小豆丁则毫无惧怕地趴在它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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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把你手里的梳子放下来再说话？

    在这个封建迷信的朝代，厌胜之术是被律法明令禁止的，因为大家都信，并且认为它极其恶毒，与杀人放火差不多，还阴损。

    没人要求它成为一匹永不倒下的战马。

    院子里，张德全讪讪地说道：“小郡主，咱也不能总来国师殿……”

    姑婆点点头，对一旁的老祭酒道：“还没写完？”

    仿佛自己亲身试验过，浪费了大量精力心力，结果却以失败告终似的。

    它不再为主人而活，不再为等候而活，余生它都只为自己而活、为同伴而战。

    “这样就可以了吗，姑婆？”顾娇将小人递给庄太后问。

    “知道了。”小太监说。

    她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幽怨。

    庄太后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对面的老祭酒，轻咳一声道：“没有谁。”

    姑婆所说的法子其实很简单，但也很粗暴——厌胜之术。

    你是来探望长孙殿下与三公主的吗？

    俗称扎小人儿。

    并肩作战不是任务，是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