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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下了紫草，也只有万分之一的存活率，失败了，他将再也无法活着回去。

    “行了，我又没说要罚你。”信阳公主没打算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可在屋子里坐了一个时辰了，也的确有点儿坐不住。

    小丫鬟绕过桌子，将撑杆将窗棂子撑开。

    “啊，是。”小丫鬟心惊胆战地将斗篷拿了过来，披在信阳公主的身上。

    “你说公主怎么想的？怎么会把那么多年前的旧衣裳翻出来？还让咱们洗洗晒晒的。”

    她嫌屋子里闷，唤玉瑾来将窗棂子撑开。

    他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甚至没能选择自己的人生，但他希望能够自己选择离开的方式。

    “去花房看看。”信阳公主说。

    好冷呀！

    “可是外面很冷啊。”小丫鬟担心她的身体。

    “玉瑾姑姑说了，您不能吹冷风，不能吃凉东西，不能……”小丫鬟低下头，十分没底气地说。

    小丫鬟打了个哆嗦。

    以往她的桌上只有笔墨纸砚，不知从何时起，全部换成了各式各样的布料。

    “是。”小丫鬟应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进入腊月后倒是放了几日晴。

    小丫鬟为她撑着伞。

    “斗篷拿来，我出去走走。”她说。

    ……

    信阳公主起身来，迈着浮肿的腿脚，走出屋子，来到了廊下。

    院子里的雪清扫得很干净，地上也铺了防滑的草垫。

    花房内烧着炭，温度高。

    小丫鬟明白自家公主不是去赏花的，她是想去瞧瞧从前的那些旧衣物都烤干了没有。

    进来的是个小丫鬟。

    信阳公主吹着冷风做了会儿刺绣，小丫鬟不敢让她多吹，壮着被撵出去的风险将窗棂子放下了。

    冷风携裹着飞雪飘了进来，信阳公主只觉一阵凉爽，连晕晕乎乎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把窗子打开。”信阳公主说。

    主仆二人去了花房。

    他是去赌这个万一，还是用全部的生命去见自己的母亲，都该由他自己来决定。

    营帐内，上官燕抓着儿子的手，哭了整整一宿。

    朱雀大街的一座宅子里，信阳公主静静坐在床前刺绣。

    “那，就开一小会儿。”小丫鬟说。

    这座宅子原本挺大，信阳公主喜欢养花，直接用了半座宅子来当花房。

    生，或是死，都该由他来选择。

    如今他长大了。

    信阳公主淡道：“我热。”

    二人刚来到花房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嗯。”信阳公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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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下雪了！

    小丫鬟笑着说道：“玉瑾姑姑出去了，公主有何吩咐？”

    昭国今年的冬季格外寒冷，十月底，京城便飘了第一场雪，十一月更是下了足足半个月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