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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江瑟瑟浑身已经麻木，只觉得血管里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片刻，蒋予把拍摄用的女士香烟和打火机递了上去，又不放心地继续补道：“慢点跑，安全最重要。”

    夜戏是直接在酒店里拍摄，可以泡在浴缸里，是不用挨冻，但要脱得只剩三点。

    江瑟瑟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杏桃急着去见孟远，要去质问孟远为什么跟前妻复婚，怎么可能慢慢跑？

    男欢女爱之后，孟远沉沉睡去，而陈杏桃却辗转难眠，独自一人泡在浴缸里抽烟。

    她一边踱步、一边恣意地吸吮着烟。

    不过回到温暖房间的江瑟瑟，其实也并没有放松下来。

    细细的鞋跟踩在微微结冰的路面上，江瑟瑟一路跌跌撞撞，倒是格外地真实自然。

    直到接近人群时，蒋予才松开了江瑟瑟的手：“一会儿，就用这样的速度跑。”

    女人肤若凝脂，在蒋予精心布置的低温光源下，宛若一副流动的油画。

    江瑟瑟一口气跑到花坛边，整个人喘得不行，却在小区门口，怂了下来。

    监视器里，画面实在太过美丽。

    只是监视器前的蒋予，看得心惊胆战。

    加之天冷风大，反反复复按动几次按钮，都没能成功点燃。

    一支抽完了，捻灭扔进垃圾桶，又开始抽第二支。

    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将细细的香烟叼在唇瓣之间。

    有那么一瞬间，江瑟瑟觉得自己就是陈杏桃。

    在这样冰天雪地的环境里，江瑟瑟一连抽到了第四支，蒋予这才喊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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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瑟瑟毕竟是表演系科班出身，知道这类戏的拍摄手法，倒也并没有扭捏。

    江瑟瑟心中有些焦急，却听见远处的蒋予大声提示：“不要停，非常好！”

    江瑟瑟一路小跑着回到车里。

    蒋予的掌心介于粗粝和光滑之间，江瑟瑟只觉得这一抹温暖源源不断地从手指传遍全身。

    因为江瑟瑟刚学会抽烟，所以打火机的使用也并不熟练。

    江瑟瑟在浴缸里调整好了身体姿态，手肘搭在浴缸边缘，指缝中夹着细细的烟，时不时地吸上两口。

    江瑟瑟嘴上答应着，但镜头一开，她立刻进入了陈杏桃的状态。

    按照今日份的拍摄计划，晚上即将等待她，是一场出浴的戏份。

    小乔第一时间冲了上来，用宽大的羽绒服，紧紧地裹住了江瑟瑟。

    她回忆着之前在酒店天台，蒋予教她抽烟的那种感觉，整个人慢慢松弛了下来。

    江瑟瑟没有下雪的戏份了，可以暂时先回酒店休息，但蒋予还要留下来继续奋战。

    雪似乎越下越大。

    她接过冒着热气的保温杯，第一口水就烫到了舌头。

    在剧本里，陈杏桃和孟远刚刚发生了第一次亲密接触。

    这才发现大衣上已经黏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连反光板的三脚架，都被积雪淹没了一截。

    “我知道。”

    在场的剧照老师，手中的相机按个不停。连化妆师都忍不住掏出手机偷拍起来。

    贴好胸贴、穿好打底裤，她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迈进了浴缸。

    “慢点慢点。”小乔赶紧提醒，又帮她吹气。

    她动作机械地随着蒋予的脚步徐徐地跑起来，跑到了尽头又折返回来。

    江瑟瑟又尝试了几次，小小的火苗才终于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