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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涵翻身坐起，迷迷糊糊地看着他：“你在和谁说话？”

    凌晨五点。

    “那就行，那我这不就安心了么！”苏涵抬头看着墙上的表，忙说：“我要睡觉了，27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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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27说，他很疲惫，心里盘算着如何跟阿桃说清楚，其实这些年已经说了数不清多少次，但是阿桃真的半句话都听不进去。

    刚一连通苏涵的空间，就听到小姑娘在里面碎碎念。

    27用最快的速度将车开回家，回到家以后匆忙换了身衣服便打开光速门，很快，他走进通道里，沿着通道嗅到了浅浅的血味儿。

    事实也是如此，阿桃每天下班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会打开和27的聊天对话框，等待着、期待着27的消息。

    他到的时候苏涵还在睡觉，27站在她床边，手撑在窗台上，静静地看着她，阳光透进来，照清苏涵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将烟掐灭，回到车里。

    街上雾气散尽。

    27点点头。

    “去哪儿了？”

    ‘没关系啊，我喜欢你，就让我自己喜欢着呗。’

    27睫毛一颤，声音有些哑：“怎么知道是我？”

    27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复：‘阿桃，我不喜欢你。’

    ‘我不能留在这儿，我想回去。’

    苏涵揉揉眼睛：“为了给你煮饭才起这么早的，晚上我不回来。”

    外面的阳光越来越足，快到春天了。

    “晚安。”说完27关闭自己这端的声音，他可以听到苏涵的，但苏涵听不到他的。

    阿桃的信息很快过来，这个速度让他觉得，她应该是盯着屏幕在等消息。

    是昨天留在这里的，还没来得及清理。

    “好，花园等你。”

    “去了岂不是很危险。”苏涵皱眉，刚刚怎么也找不到27，她担心他又会突然消失，所以语速快了很多。

    车窗外的雾气已经大到看不到任何建筑物或树木，27打开车顶灯，又拿出手机给阿桃发了消息。

    他现在思绪很凌乱，乱到忘记苏涵今晚要去做任务，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是因为阿桃而觉得乱，还是因为他自己。

    “......”27皱着眉，语气不算好：“这就回去了。”

    27大脑系统里传来阿桃的声音。

    “嗯。”

    27调出舒缓的音乐后，才柔声开口：“没事，给你设置了保护。”

    “你来了啊。”苏涵含糊不清地说，说完翻了个身抱住自己的小被子不动弹。

    沿海城市春天来的很早，苏涵可以开始穿喜欢的碎花裙子，干净的小西服。

    他将手机收起来，每次都是这样，阿桃听不进去他说的每句话。

    “老板。”27说：“我要回去了，晚上再来吃。”

    “我也不知道，总之知道是你来了。”苏涵说。

    “27啊，怎么办呀，金谭约我明天去山上露营，说是有流星雨。”

    第五章

    ‘我可以陪你回去。’

    27看着她走进雾里，渐渐和雾气融为一体，最终找不到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