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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甄瞄了一眼许晓安，用嘴型无声的讲话：“糖。”

    许晓安手拿着一只小黄鸭，在张妈收拾厨房时，一溜烟蹿了过来。

    被cue到的许忌没应答，冷冷地看着他的手，撑在她上半身一个很微妙的地方，甚至因为质地绵软的关系，他的小手陷下去了一点。

    “姐姐。”

    张妈收拾好了厨房，脱下黄碎花的围裙，掸在一旁的立架上，转身说：“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今时不同往日。

    “我中午要出去一下，下午才能回来。”许甄动了动碗里的勺子，淡定的交代着自己一会儿要出门这件事。

    第18章 酒意

    “没感冒。”

    许甄：“那你给我摸摸。”

    她清清喉咙，没人搭理她，她开始指名点姓：“许晓安，转回来，吃饭。”

    她担忧地颦眉：“你嗓子哑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然而许忌没有笑。

    他嬉笑着，扒拉着许甄的腿，激动地往上蹦了好几次。

    她仰着面看他，驻候的眼眸很亮。

    孩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就是通过表情。所以，想和一个小朋友在最短时间里打好关系，只要冲着他笑一笑，他就会觉得你很好。

    从某种层面上讲。

    许忌抿抿唇，很轻地应：“嗯。”

    许晓安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咀嚼米粒，两边的奶膘跟着动作一鼓一松。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四顾张望，猛不丁看见橱柜里的一个兔子娃娃，就一直跟被钉进一样，只留了个后脑勺给许甄。

    饭桌上的另外两个人却都跟耳聋一样，对她的这句不带问号的陈述句没有丝毫回应。

    就当补偿。

    许晓安歪头看了他一会儿，挨着许甄的耳朵，用奶奶的气音悄声说：“哥哥好吓人呐。”

    补偿还没下来，被一道清亮的奶音生生截断了。

    许甄舀粥要送进嘴里的勺子顿住，放回碗里，白瓷碗和白瓷勺子磕碰出细声，她声音似晨光轻柔：“嗯，您慢走，下午回来的时候帮忙带点那个…”

    她像从前一样半举着手，停住在他额前，五厘米远。他不应允，许甄就不敢落下。

    她觉得这两个人都挺难搞。

    他抬眸，看见她的手心，是如雪一样的白嫩。不是纯粹的白，皮肉下有青紫的细血管还有血气丰盈的人才会有的红晕，像一朵被晚霞烧上身的洁云。

    许甄浅笑着，在许晓安耳边轻声说：“他是哥哥。”

    他面容有倦意，沉静冷淡，和身侧那个写满好奇和兴奋的后脑勺放在一起，像是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张妈领会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笑。出了门。

    这种指令对一个五岁大，有点皮的小孩，只说一遍，效果基本是零。

    许晓安看见这空间里，还有一个他不熟识的异类，好奇又警戒地问：“他是谁。”

    和小孩子吃饭的时候，最顾忌提起零食和玩具。因为一让他想起来，说风就是风，他马上就能撇下饭碗，兴奋地去找玩具和糖。

    许甄看似淡定地目视着这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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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咳哑的。

    许甄没有犹豫地把他抱了起来，手亲昵地环住他整个软软的身体，另一手托着屁股。

    许忌安静地坐在一边，靠着椅背，一手握着手机，干净冷白的指节拨着键盘。懒洋洋地，不时拿起喝到一半的冰气水，闷一口，面前的热牛奶原封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