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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歌放完。
她看着桌中央:“你要吃蛋糕吗?”
许甄跟着轻快雀跃的歌声轻轻拍掌,身侧的人漠然地静坐,仿佛两个频道,而过生的是她,不是自己。
从桌角落的餐盘里拿出刀叉,默不作声地帮他切了一块,又帮自己切了一块。
她低声细语,很温柔,像已经送了他整个世界的美好:“许完了。”
侧脸。目光交汇。
房间又陷入了静谧。
许甄心跳漏下一拍。他在说他自己的话,没管她。
粉丝眼里的禁欲男神,居然是她口里千防万防的色狼。
“毕业了?”
“嗯?”
她抬腕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包包,却没起身,是在等他说一句再见,或者拜拜。
“不想吃。”
她刚刚双手合十,闭上眼,没一下又睁开,起身在四周的墙壁上看,低语:“灯的开关在哪里啊?一会儿蜡烛吹熄,就全黑了。”
许甄心里明白,心口酸意在往外冒,浅笑着。
许甄喃喃:“我不会唱生日歌,我们用网上的代替一下,好吧。”
算了,许忌不可能唱生日歌的,她也不愿意,她唱歌跑调在朋友圈里出了名的。
说得轻描淡写,实际是卑微的乞好,乞她多留一刻。
“你要不要唱…”
许甄:“……”
很多秒后,才睁开眼。
闭眼,手合十。
许忌:“送给你许。”
“男朋友是同校的?”
“好,那就这个吧。”
许忌沉默。
“蛋糕。”
“想吃。”
她也没听他的话,用某音乐软件点开一首播放量第一的生日歌。音乐声在空荡安静的大房子里荡开。
许甄点头,眼睛有点空:“那你不吃,我就走了,我们寝室晚上有门禁的。”
“嗯。”
许忌差点被她气笑了。
她端着脸在烛火下,眼亮亮的,凝视着烛火,启唇:“你许个愿吧。”
她垂目等着他回复。
她按开一盏壁灯。又坐回他身边。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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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话了,过生吧。”
许甄一本正经道:“我不怕黑,我怕狼。”
许甄双手撑着下巴,有种恍惚感。今天真是他生日啊,说什么派对也是骗人的,结果就她一个人,这人和以前一样,认生不爱热闹,也没朋友,孤僻冷淡。
“什么时候分手?”
忽然有点心疼他。
许甄目光闪烁:“嗯…”
“你怕黑?”
许甄歪头想了想,应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