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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吟急了：“你怎么抢我东西？！”

    热乎乎带着点甜味的奶茶滑过喉头，有点齁嗓子，他皱眉：“什么垃圾口味，放这么多糖？”

    ——

    莫非是打错了？

    总不至于，是钱二铭跟姜沛说了什么吧？

    当时妹妹姜吟考进了P大摄影系。

    那么自恋的男人，怎么可能跟别人说自己被睡了，对方还不负责呢？

    犹豫着，杨舒敲了几个字过去。

    他面对任何事都成竹在胸，这还是第一次感觉事态完全不受他掌控。

    在P大校门口看到姜吟，他打开车门下来。

    出租车后座，杨舒盯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来电，有点迷惑。

    冷风一吹，他冻得直哆嗦，还打了个喷嚏，十分不耐烦地把相机丢给她：“知道今天多少度吗，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儿！”

    薄唇动了动，所有的话梗在喉头。

    不会的。

    姜吟笑嘻嘻接过来：“你开着车呢，怕什么？”

    姜沛随便乜了眼，将手机丢至床头。

    沉默。

    “沛哥？”女孩又唤了一声，“沛哥，你能听到吗？”

    姜沛本就冷，又有点口渴，很自然地就接了过来，剥开吸管扎进去，吸了一口。

    姜吟正专心把玩着手里的相机，听见这话一抬头，才发觉姜沛把她手里的奶茶给喝了。

    姜吟手里当时还拎着一杯没开封的奶茶。

    第一次闻到这抹香气，是很久远的事了。

    杨舒：【沛哥，你是打错电话了吗？】

    鼻端嗅到一股柑橘清露的甜味，丝丝缕缕萦绕得人心头微微发痒。

    甚至一次又一次跟他的意愿背离。

    姜沛疲倦地闭上眼，那份香气却越发近了，经久不散。

    毕竟是好姐妹的哥哥，不问一问好像也不好。

    但仔细想想，又好像不太可能。

    寒冬雪天，姜沛本不愿去，又耐不住那丫头絮叨，最后开车去了P大。

    关上门，手机又震了声。

    折回民宿，老板围着他问东问西，姜沛嫌烦，径直回了房。

    大概是五六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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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姜吟哥哥也不熟，上次假装他女朋友的事不已经过去了吗，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

    杨舒蓦地想起钱二铭好像跟姜沛认识。

    掀开被子，他双手置于脑后在床上躺下。

    那个冬天长莞下了场很大的雪，姜吟打电话给他，说要拍雪景，让他把家里的相机给她送去学校。

    姜沛把手机放下来，点红色的按钮挂断。

    心里空落落的，却又说不出哪里不适。

    关键打就打了，怎么还不吭声呢？

    姜沛举着手机放在耳边，指间的力道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