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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昨晚制定的规则，只对姜沛一个人有限制，对她自己是没有的。

    她怎么钻姜沛被子里去了？

    是姜沛昨晚上盖的那条。

    顿了顿，他试着问：“要不要吃早餐？”

    不就搂他睡了一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姜沛也没质问她，她就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原本想质问他为什么过界的，此时看着姜沛的被子，杨舒还没开口，气焰已经降下去大半。

    杨舒的嘴张着酝酿半天，最后又乖乖闭上，骂他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一番心里安慰之后，杨舒心里舒坦了。

    姜沛穿上衣服，打好领带，将腕表重新戴上，余光看了眼床上的那抹身影。

    回律所的路上，傅文琛开着车，姜沛坐副驾。

    ——

    后面钱一铭四仰八叉地躺着，不停抱怨：“明天都除夕了，咱们忙到现在觉都没好好睡过，女朋友还跟我闹脾气，我可太难了。”

    姜沛觉得她不至于入睡这么快，大概是不想回。

    姜沛望着她的表情，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笑。

    平复一会儿，她厚着脸皮重新躺回去。

    邪了门了了。

    接下来几天姜沛异常忙碌，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出差，便是在出差的路上。

    里面哗哗的流水声传来，杨舒看着被丢在一旁的另外一床被子，无辜地抓抓头发。

    他说着起身去了浴室。

    在童城待了几天，腊月二十九才返回长莞。

    要出门时，他想到昨晚梁雯发的微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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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舒依旧闭着眼没吭声。

    她拢着被子含糊地应：“不要，我再睡会儿，起来自己弄吃的。”

    杨舒随便“嗯”了声。

    “我今天要出差，年前才回。”姜沛又说了一句。

    很快浴室的门开了，杨舒闭着眼装睡。

    嗯，就是这样。

    床上的人没回应。

    默了片刻，又开口：“姜吟让你去我家过年，怎么没应？”

    她不算说话不算话。

    前几天钱一铭女友放假，想跟他一起回老家，结果他忙得电话都顾不上接，最后就把女朋友给得罪了。

    最后一个案子比较重要，涉及金额也大，他和傅文琛、钱一铭三人共同参与其中。

    这个点确实还早，姜沛也不强迫她。

    他捞起床头手机看了眼时间，丝毫不计较昨晚被她占便宜的事，没事人一样地开口：“早着呢，你不是已经放假了，再睡会儿。”

    姜沛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不想去就算了，现在过年都没什么年味，在哪都一样。”

    过界的人好像是她。

    女孩来长莞找了一个不错的工作，和钱一铭的关系处得也好，两人隔三差五秀恩爱。

    她还有点懵，自己睡相没有很差的，也不知道怎么就钻姜沛被子里去的。

    年底结案量大，庭审也多。

    钱一铭和女友都是鹤桥古镇那边的，家里相亲介绍认识，互相看对了眼，就试着在一起。

    而且，本来就是她的屋，她的床，她的被子，她想睡哪就睡哪。

    直到听见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她睁开眼，姜沛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