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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中午她哥回来的时候，好像在这个位置坐过。

    杨舒愣愣地看着那张房卡，等了会儿，没有第二张。

    最初杨舒制定晚上不一起过夜的规则，是担心两人长期待在一起，彼此更容易产生感情，形成依赖，将来不好分手。

    姜沛刚脱下外套，收到微信视频电话，是姜吟。

    她张了张口，当着前台的面什么也没说。

    城市刚下过大雪，树上积了厚厚的白，从机场出来杨舒冷得裹紧身上的羽绒服。

    姜沛已经提前定好了酒店，两人下飞机直接乘车前往。

    杨舒迅速躲向一旁，避免自己入镜。

    姜沛：“咱们俩刚刚牵着手进的酒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情侣。你看咱们都这个年纪了，我要是订两间房，跟你分开睡，酒店人员会觉得我能力不行，我很没面子的。”

    从电梯里出来，姜沛刷卡进屋时，她停在门口缓过神来：“可咱们不是有约定，晚上要分开睡吗？你应该订两间房才对，怎么会是一间房？”

    杨舒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这么严重吗？不至于吧？”

    飞机抵达塞尔维亚，是当地的晚上五点钟。

    杨舒：“……”

    但姜沛估计没这些顾虑，所以也不在意这些。

    算了，男人爱面子她知道。

    果然跟自己的猜测一样，姜沛嘴巴不太会说话，每年礼物还是会准备的。

    这酒看来还挺助眠。

    姜沛去沙发上坐下：“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关心我了？”

    杨舒被问得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手机屏幕里，姜吟晃了晃手上一个首饰盒子，看起来很高兴：“我刚刚起来喝水，在茶几下面看到了这个，是条项链，你买给我的吗？”

    她蹭了两下，找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他继续睡。

    姜沛想了想：“在家是有这个约定，不过这不是在外面吗，别人又不知道咱们有这个约定。”

    两人乘电梯时，她才忍不住扯了扯姜沛的衣袖，小声问：“一间房？”

    他顿了顿，试着温声跟她商量，“为了你男朋友的体面考虑，不然你就稍微委屈一下？”

    杨舒：“？”

    酒店选在滑雪场附近，姜沛说方便随时能教她滑雪。

    开房的时候，前台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房卡。

    ——

    估计也在这儿待不了几天，杨舒懒得跟他计较，最后还是进了那间房。

    “至于的。”姜沛叹气，“我脸皮很薄，如果被人质疑能力，我可能惭愧得接下来几天都待在屋子里没脸见人了。这样的话，我还怎么教你滑雪？”

    姜沛刷卡，指腹摁亮要到达的楼层，才很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情侣出来玩，还有订两间房的？”

    他觉得订两间房有些丢面，索性就只订一间，反正睡一起还是不睡一起对他来说无所谓，还是面子重要点。

    姜沛掀起眼皮看了眼：“我不在家过年，提前给你的新年礼物。”

    姜沛看她一眼，不慌不忙点了接听。

    国内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不知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他认认真真看向杨舒，很真诚地寻问，“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了吧？”

    手机里传来姜吟欢快的声音：“哥，你到地方了吧？”

    这里华灯初上，展现着夜间的诗意与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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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沛合上手里的书，顺势将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