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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率了，程尽想，她就是自己的乙方。

    这已经不是天赋过人了，程尽看着少女的目光已经变得不一样，从“有点欣赏”变成“十分欣赏。”

    “嗯。”少女点点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给别人带来多么大的冲击，她的声音空灵而又甜美，继续说道：“按照我的计划，这个月是重型机甲的设计时间，可是这些，没有一款是我想要的。”

    程尽到时，这里安安静静，偌大的实验室里空空荡荡，程尽往里又走了几步，才看到里面有一个人。

    “我是这样的。”对方显然不是很在意程尽的态度，程尽也不再刻意，她耸了耸肩，说道：“我不能在单一的环境里待太久，会束缚住我的灵感。”

    说着伸出了手：“我叫程尽，来自于第六军校。”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我只知道这个我不想要。

    她看着这个模型，微微蹙着眉，好像对于这个模型不太满意，听到程尽的脚步声也没有任何反应，手指点了一下，将模型旋转了一个角度又继续皱着眉头看。

    “所以，有时候，可以尝试换个环境，或者接触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程尽不太擅长这方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显得友善。

    “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效果是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终于看向了程尽，眨眼的速度像是慢放：“但是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

    还在学生阶段就能设计出这么高的完成度的机甲，可以说天赋十分过人了，程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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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月？”程尽看着那一排在外面都作为成品的机甲，问道。

    但是这个女孩子显然不太满意，她皱着的眉就没有松开过，不停地翻看着这台机甲的各个细节，她会在某一个部位停留的久一点，也会在某一个结构上凝神注视许久。

    “次品”两个字让程尽感觉小心脏受到强烈一击，以她目前的阶段怕也只制作得出来这样的作品。

    标准的甲方思维，程尽想。

    程尽勾了勾唇：“当然可以。”

    “我这个月好像陷入了灵感枯竭。”少女继续说：“设计出来的全是这样的次品。”

    至于设计的话，那就得另说了。

    那是，重型机甲。

    这是台完成度极高的重型机甲，程尽仔细看了下，其完成度媲美于民间好些基础款机甲。

    “跟它们一样。”少女说着，手指灵活的调出一堆模型。

    也就是说，对方一个月，设计出了九款机甲。

    女孩子，一头柔顺而稍短的棕色头发，身姿小巧，穿着实验室里标准的无菌白色套装，肤色带着不健康的白，正仰头看着面前巨大的全息机甲模型。

    齐齐一排，全是重型机甲，形态各异，都是完成度极高的机甲，但是程尽一看那个风格就知道，这是出自一人的手笔。

    她并没有被受到惊吓，也没有给程尽一个目光，而是就着程尽的问题回答，声音有些空灵：“我不知道。”

    等等，她刚刚说什么？

    “你想做成什么效果？”许久，她的眉头越来越深，程尽终于开口。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我设计出来之后，我就知道我不想要什么。

    “创作的思路。”程尽笑道。

    也正因如此，训练场地并没有延续之前的土豪行为，一个军校一个单独的完整的训练场地，而是在第一军校特意划分出来的给新生的机甲研究室里。

    “啊......”少女就这样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程尽的问题。

    程尽认真在心里数了一下，一排重型机甲，总共九台。

    “创作.......”她低下头，认真思索了好一会，程尽就耐心的看着她，半响，她抬起头，空灵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渴求：“那你能......带我去，试试你的方法么？”

    程尽站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观察着，没有出声打扰。

    “它已经足够完整。”程尽指了指两人面前的模型，说。

    “你这一个月都在实验室里吗？”程尽问。

    “嗯？”对方疑惑的说：“这有什么关系呢？”

    “灵感.......”对方转过头来，动作仍旧是没在频道上一般的慢慢悠悠，睁大了眼睛：“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