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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吧。

    “对不起。”他拉着程尽，更近了一些，下巴轻轻搭在程尽的头顶，声音沉闷。

    又肯定了自己：肯帝是了，这幅样子自己都嫌弃。

    程尽不动声色咽了下口水，刚一回来就面对这样的颜值暴击，算是福利吗？

    “这是？”刘释没见过这种物种，以为是什么变异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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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刘释挑了挑眉，一个俊秀高雅贵气翩翩，一个蓬头垢面宛如乞丐，此刻双手交叠，竟然毫不违和。

    “盟友。”他站到程尽面前，想伸出手，又不太敢，程尽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也想伸手，看着自己满手的创口和脏污，又默默收了回去。

    “我......”她刚一开口，就感觉到头顶有些湿润，有东西掉了下来，打湿了她毛燥的头发。

    “我这里有。”牧萧秦立马递了过去。

    “你......”他想说什么，有很多很多的话涌到嘴边，却突然失了声。

    “咕咕咕……”一直被忽略的毛毛终于出来刷存在感了。

    此刻进入屋子，看到了程尽，心里好像被什么填满，一直以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朝程尽微笑着，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

    然而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握住了她的。

    不过……牧萧秦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啊……

    咣当一声，烟盒掉在地上，刘释脸更黑了。

    “好久不见。”牧萧秦说。

    “塔尔塔罗斯的土著物种。”程尽介绍：“它叫毛毛，是我的朋友。”

    “咳咳......”刘释假意咳嗽一声，脸色黑得吓人。

    刘释收回了手，浑身散发着不满的气压。

    同时在内心想：他该不会是嫌我脏吧？

    相反，他肌肤无瑕，面容一如既往的绝色，此刻眼睛微红，便显得分外动人。

    她顿时不再说话，却能够感觉得到，牧萧秦的呼吸中，冲动而克制。

    “还有营养液吗？”程尽说：“它喜欢喝这个。”

    牧萧秦揉了一下程尽的头发，才拉开了距离。

    程尽看了他一眼，除了眼睛微红以外，跟往常没有任何异样。

    是牧萧秦，他赶到时，程尽刚好在跟尹喜说这些，于是驻足听了好一会儿，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再到庆幸......心疼......等等，澎湃汹涌的情绪将他淹没，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听到程尽的这句话。

    像雪山上的松，又像春天里的风，秋天的月，清冷而温柔。

    “我不同意。”刘释还没有说话，门口就传来一声清朗的男声。

    牧萧秦也反应过来跟程尽距离过近的问题，立马放开并退后坐好，只是耳朵也跟着泛了红，像是染上胭脂一般。

    没有抽动，牧萧秦握得紧极了，骨节都泛着白。

    “事情就是这样。”程尽说：“我现在，拥有可以和卡厄斯谈判的筹码，只有他可以救尹喜。”

    程尽不懂他为什么道歉，她不习惯与异性这样过近的距离，牧萧秦突然的动作让她无所适从。

    “好久不见。”程尽干巴巴的回应，牧萧秦的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炽热，这份炽热令她想逃避，低着头，并把手往后抽一抽。

    这样看去，两人像是拥抱在一起一样。

    毛毛盯着刘释给程尽的营养液，两眼冒光。

    程尽莫名觉得有点渴。

    “坐好。”刘释丢了个烟盒朝牧萧秦砸去，程尽下意识伸手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