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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雁阳又偷偷瞅了曲松，只见他眉头都皱了起来，大概是没想到张工会这么不给面子。

    俩人在化工厂大门口分开，一个开车回家，一个等张工一起吃饭。

    工程师在台上等了两分钟，然后尴尬地走下了台。

    等了大约半小时，张工终于来了。四下左右看了一圈，才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常规操作而已。”李工嘴角上翘，“所以你不用有压力，尽力就好。”

    “约您来就是跟您说这事儿的。我有个亲戚跟云市第一私立小学的股东有点交情，帮我弄到了一个入学名额，不限户籍不限居住地，我短时间内不会结婚，不如把它给需要的人，不知道您需不需要？”

    单从这点来看，张工这人还不错。孤男寡女一个包厢，没想着以酒为名占她便宜，跟海牌姓陈的lsp不一样。

    张工同样提了一些苛刻的问题，李工对答如流。就算完全不懂技术的人听了也会觉得很靠谱，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这就是实践经验丰富的工程师的魅力！

    “没事，就这家吧。”

    曲松第一个上前去找了张工，万雁阳跟李工则是出了会议室。

    “我要是说我是经验丰富的老人，您信吗？”

    “万小姐，你既然了解我家的情况，知道我想要什么，那我也就直说了。柏氏的产品和方案跟曲松公司的产品不相上下。我想你是个聪明人，下午我已经展现我的诚意了。如果你的学位名额靠谱，能保证我的孩子明年秋季顺利入学，这次的设备采购我就有办法说服厂长选择柏氏。”

    李工点了点头，“信！”

    完美！万雁阳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李工的ppt非常简洁，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切入正题。他不像刚才那两位一上来就讲产品，而是先讲行业痛点，然后讲针对这些痛点，柏氏是如何解决的，最后给出针对客户的最佳配置方案。

    “张工喝酒吗？”万雁阳问。

    万雁阳偷偷地看向曲松，他脸色果然不是很好。

    讲完后，以张工为首的技术员们问了好几个刁钻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全挑着那些不确定的点翻来覆去的问。台上的工程师应对得有些艰难，到后面都磕巴了。

    周经理做了总结陈词，交流会就正式结束了。

    万雁阳选的餐厅位于石化区和市区的中间位置，如果不是特别巧合，在餐厅应该不会碰上张工的同事。保险起见，万雁阳订了个小包房。

    吸取了上次打不到车的教训，这次万雁阳早早地发了预约单，一到大门口就看到了她约的车。

    万雁阳坐在副驾，扭头问张工，“我选的这家餐厅您要是不喜欢，我们可以去别家。”

    万雁阳替张工倒了杯茶，问道：“张工，您觉得我们的产品和方案怎么样？”

    跟服务员下完单，包厢安静了下来。

    今晚的重点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没有外人在，就不必绕弯子了。

    工程师讲得中规中矩。

    到餐厅以后，先点了菜。

    轮到李工了，万雁阳不禁有些紧张。

    t公司的工程师讲完，客户们一个问题都没问。这也不是什么好征兆，八成是没戏了，就是来陪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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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雁阳小声对李工道：“这位懂产品，好像不太懂行业，讲不到客户关注的点上，净打广告了。”

    “不喝。”张工说，“来点热饮就好。”

    俩人毕竟不熟，在车上没怎么说话。

    出会议室之前，万雁阳就把餐厅地址发给了张工，说自己在大门口等他。张工回复了她“收到”二字。

    李工有些诧异，“你真是新人？”这一针见血的评价，没个几年行业经验可说不出来。

    “你讲得太好了！碾压前面那俩。”万雁阳兴奋道，“我要是拿不下这个单子，我都觉得对不住你的精彩汇报。”

    第二个上台的是t公司，他家产品以性价比著称，说白了就是产品技术差一截，价格低。

    万雁阳坐在车上等，一来为了避嫌，二来车上暖和，她把车牌号发给了张工。

    “还不错。”张工喝了一口茶，“学位是什么情况？”

    张工把话也挑明了，万雁阳便跟他说了学位的细节，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