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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因为你是男......”一时嘴快，苏芸差点把“男主”这个词说出来了，虽然其实说出来了也无妨，林泽也不可能明白。

    “可以这么说，准确说是某个作者。”

    但这本书，几乎是按着她的记忆塑造的，真假的界限变得模糊不堪。

    “怎么现在还有高中生没有错题本的？做对的题不看就不看了，做错的题还不把它们分类整理？你是想高考前把三年的卷子重新看一遍？已经高二了，你......”

    苏芸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签约万收上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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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苏芸陷入沉思之时，存在感降为零的系统突然开口了：【你还认真思考他说的话我是没有想到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其实是在一本书的世界里呢？接下来发生一切都是写好的剧本。”苏芸又接着问。

    “咳咳。”苏芸咳了两声作为转换话题的前兆，然后问了一个哲学问题：“林泽，你活到今天，有没有觉得周围的世界有异样？”

    《盗梦空间》里渡边谦根据地毯的材质不同才发现自己所在的是筑梦师所构建的梦境，到头来其实只是真实度的问题。

    外表看上去像是脑子里都是浆糊，实际上还是有在思考的。

    甚至有点唯心主义哲学思想的味道。

    “谁写的剧本？老天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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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疼吗

    上午背不出《出师表》的时候，林泽已经被狗血淋头教训了一遍，眼看长篇大论又要开启，他赶紧举双手双脚投降求个不杀。

    作者有话要说：

    而且毫无疑问，自己把它当成了真的。

    “打住打住，我知道了，我马上整理！”林泽从书包里掏出唯一的一直水性笔，把满屉子揉到不成样子的卷子一张张摊开，准备开始一项浩大的工程。

    “况且是书里的人物又怎么样呢？就算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只要我不知道，那就是薛定谔的命运，注定和不注定对于我来说没有区别。”林泽并没有觉得苏芸提出的话题很脑残，反而是一板一眼阐述了自己的分析，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苏芸觉得他这个想法很有趣，“你这个想法有点意思啊。”

    “卧槽，难道你也有这个感觉吗？”林泽忽然神经兮兮地凑到苏芸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我一直觉得其实咱们被外星人圈养了，在一个母仓里繁育，只有思想来到了这个世界。”

    “你说的是近些年流行的穿书小说？那我们假设这个是成立的，那书里自然也有自己的世界，有小说，然后再穿进去，跟俄罗斯套娃一样。”

    前两本书，与自己所处的生活环境区别巨大，甚至不用思考都能轻易区分虚拟与现实。

    这一番话倒是让苏芸对林泽的印象改观了。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带着不解问苏芸：“你对乔诺这么关心是因为你喜欢他，那你管我干嘛？”

    说不定世界的真相就是黑客帝国。

    晚自习的时候她搬了个凳子坐镇晚自习，对着班级名册一个一个叫名字上去谈话。她拿了个本子详细记录下每个人的情况，薄弱的学科，需要加强的部分。

    苏芸：“你不觉得有点点道理吗？虽然证明不了是真的，但也证明不了是假的。”

    或许正如林泽所说，自己所在的世界也不过是某本书，或者某个高级文明的模拟人生游戏吧。

    苏芸：“随便你，估计也签不上。文案和前三章的内容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也没什么有爆点的剧情。”

    系统：【反正我也不是人，对我来说真假没有区别。那我先问你，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你能区别现在的世界是真还是假吗？】

    苏芸耷拉下嘴角，白了他一眼，“你黑客帝国看多了吧。”

    苏芸本以为这个问题可笑至极，自己会毫无疑问回答“可以”，但出乎意料她却沉默了。

    “谁知道呢，无法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但也无法证明是假的。”

    系统突然转换了话题，哲学问题是没有结果的，【需要申请签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