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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芸甚至来不及思考今天就要离开了。

    “那就好......”听到她如此说，乔诺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我知道你要走了......”乔诺的申请和方才天差地别，是说不出的寂寞和不舍。

    一种解脱感夹杂着苍茫的无力感，让她即使站在舞台最中间沐浴着聚光灯也觉得寂寞到无以复加。

    从苏芸解开绳子到展开，乔诺感觉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下一个瞬间，没有任何征兆，苏芸冲过去抱住了他，太多的情绪裹挟着久远的回忆和崭新的回忆让她泣不成声。

    班上其余人都沉浸在话剧大获成功的喜悦里，苏芸和乔诺两个人悄悄走出了礼堂。

    万千思绪，即便乔诺无法一一知晓，却也鼓起勇气轻轻抱住了她，没有说话。

    “对不起......对不起......”苏芸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重复着这三个字。

    怕她不喜欢，怕她觉得越了界，无数的不安在脑中交错。

    正如无数个晚自习的她一样。

    礼堂内爆发了如雷的掌声，她看见前排不少女孩子还在擦着眼泪，看来故事还是挺成功的。

    苏芸想起几个自己设计的高潮，他们的表情动作都拿捏得十分完美，不禁感叹道：“陈娇娇，林泽两个很有演戏的天赋啊，我看要不去试试北京电影学院吧。”

    恰好，乔诺也在看她，目光清澈如一眼能望穿的潭水。

    而她走在前面走了一会儿却没听见乔诺的回复，停下脚步转身回去疑惑地看着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芸上下翻滚的情绪平复了些，她啜泣着放开了乔诺，往后退了两步，一把抹去爬满脸颊的泪痕开口说：

    乔诺见她一言不发，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因为你说过想要两个酒窝，所以我就擅自画上去了......”

    终究是要说再见了呢，她不经意侧头望了一眼身边的乔诺。

    “那个......”乔诺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结束了呢。

    是对记忆里的乔诺说的也是对眼前的乔诺说的。

    画里的苏芸撑着下巴，眉眼弯弯，笑得比繁星灿烂，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晚会是接近傍晚才开始的，各个班都拿出了绝活，放了大招。

    我们渐渐忘记了十七八岁最好的年纪有过的点点期许。

    “真的非常谢谢你，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报，所以就画了一副素描，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我怎么就......”习惯性的否定还没说完，乔诺把手里的一个卷成筒状的东西递给她了。

    “怎么了？”

    “真的累死我了！”苏芸紧绷的神经松垮了下来，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对着天空伸了个懒腰，大喊了一声。

    对不起来不及说“我喜欢你”，对不起没办法陪你到最后。

    “现在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成为再也回不去的过去。所以，请一定要珍惜现在，不要在垂垂老矣之时追悔莫及。”

    校庆日如期而至，这天除了高三都是不上课的，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

    所有人都抬起了眼，看着她在烟波缥缈里依然如炬的目光，即使想明白其中的深意或许经历还有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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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寞感是在话剧演完，作为幕后人员上台鞠躬致谢的时候翻涌出来的。

    苏芸接过，解开了捆绑的细绳，展开的一瞬间眼泪如决了堤的大坝，倾泻而下。

    “送你的。”他微微低着头，声音也有些颤抖，红得发烫的脸颊隐在了夜色里。

    鸡汤苏芸没给他们少灌，但如今天一般的还是头一回。

    “辛苦了，看反响挺好的。”乔诺把拿了东西的一只手背在身后，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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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真的很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偌大的礼堂好像只剩下了两个人。

    下台的时候，乔诺凑到她耳边结结巴巴说了句：“那个......要不要出去透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