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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看见陈月华皱起了眉头,冷淡地嗯了一声。
等他彻底喝不动了,才道:“出家人戒酒。”
……
陈月华依旧垂着头,“但请主子吩咐。”
卫临安淡淡道:“夜长梦多。”
飞鸾立刻保证:“你放心,我一定办好交代的事情。”说完快速跑了出去。
老皇帝身体日渐衰竭,储君人选依旧没有着落,朝中大臣急着开始站队,只有安王府尚无动静,二皇子急得最近来安王府拜访几次,想探探卫临安的口风,均无果而回。
卫临安站起身,面向窗外几棵长势正好的芭蕉树,吩咐:“将兵马暗中调到澧阳附近,你盯着点,随时待命。”
“现在?”他觉得眼下形势严峻,不是个好时机,“不若再等上些时日。”
酒液浓烈,顺喉而咽,隔着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依旧能瞧出几分脸红。
她说:“我这里有件事要安排你去做。”
飞鸾喝得起劲,卫临安没有打扰他。
飞鸾点点头,明显不想多提,当年他去青山寺,明虚就没答应,只能在寺中带发修行,后来又被卫临安搅合一圈,如今都已近不惑之年,依旧连佛门的边都摸不着。
卫临安很久没动,苍白的秋阳从枝丫细缝照进来,晃得人眼皮轻微不适,他遮了遮日头说:“让暗卫将那个孩子接过来罢。”
卫琳琅眉梢轻挑,让陈月华站起来。
卫临安没有回答,他背负着双手,过于平静了。
第89章 主公,她死了!
苏酥正在卫临安给她单独搭建造酒作坊里面研究新品,突然门口进来一人,她以为是巴图尔有什么急事找她,结果那人一出声,叫她瞬间愣住。
飞鸾一个没注意,酒罐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碎落得脚边到处都是,他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继续说:“就在昨夜,桑怀歌被人发现畏罪自杀在牢中,好巧不巧,桑幼娇今早上吊而死,这时间点是不是太相近了?”
陈月华直挺挺站在那,玄衣长衫,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软鞭,只在末梢挂着一缕素白穗禾。
这日卫长瑞前脚刚走,飞鸾后脚跑进来,怀里抱着一坛子酒,说是杜康居新鲜出品,名曰:将军祭。
“明虚大师还没同意收你为弟子?”卫临安猜测问。
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先太子卫瑱的,被卫瀚鸠占鹊巢那么久,也该还回来了。
雪松泡了一壶茶水,仔细端给她,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飞鸾整个人浑身一震,激动到有些紧张,“主公,你是想……登上那个位置?”
她沉冷的眉眼跟记忆中一样,却仿佛又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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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虚大师这么说,自由他的道理,”卫临安宽慰道:“急不来。”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飞鸾在对方略带压迫的视线中点了点头,而后道:“楚州与应歌城的官员在我回来前,已经偷偷换成了我们的人,接下来主公是何打算?”
苏酥:恶婆婆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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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鸾哑然,半晌问:“主公打算给这个孩子什么身份?”
卫临安沉默片刻,将竹卷阖了起来,“等事情过去,本王寻机会收为义女。”他说完又嘱咐两句,“桑幼娇自杀的事情不要告诉她。”
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须臾笑了笑问:“你是来找我的?”
苏酥手里的酒水都洒了,才慢慢回过神。
卫琳琅仔细瞧她两眼,缓缓说道:“不日后,皇家祭祀大典,我要你同我一起过去……”
飞鸾白了他一眼,他都喝这么多年了,对方不说,此刻却来说教,真是马后炮。
卫临安查看资料的手一顿,“何时?”
飞鸾唉声叹气地趴在桌案上,嗅了嗅空酒罐子,想起什么道:“应歌城的暗卫来信说,桑幼娇自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