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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九便猛然扑到了她身上，双手抱住了她的大腿，仰头眼巴巴地望她，撒着娇。

    “可是，王富贵都十岁了，他每天晚上还能有话本听......”

    在梨花镇撞见云九独自替自己置办了一座小院后，凌霄深感云九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爱红眼睛的小团子了。

    “姐姐，我才六岁。”

    “云九。”

    只有神域。

    凌霄见云九听了这话后不但不信，反而更加委屈，眼眶都开始泛红了，她只觉头痛无比。

    云九低垂着的眉眼，闪过一片黑沉的阴霾，他环着凌霄大腿的手在被抽离开时，指尖蜷了蜷，但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凌霄迟疑地道：“但你已经可以自己看话本了。”

    凌霄有些头疼，怎的好端端云九又成了这副样子。

    他们离开后，那些桌案上的书忽然都凭空消失，只留下了中央的那一堆。

    凌霄猜测王富贵大概是云九在书院的某位同学，这倒是云九第一次同她提及书院里的人，却不想是这样的对比。

    他乖顺地松了手，抬头望向凌霄时，一张团子脸上尽是沮丧和不安。

    “云九。”

    那支云九执过的笔，静静躺在书册旁，笔尖却没有墨。

    若是凌霄看到了书房此时的模样，她定然便会明白。

    书房里凌霄看到的那三面布满书籍的墙壁，如今只剩下三面黝黑发亮的石墙，再也不见书的影子。

    凌霄对他这副模样，总有些招架不住。

    云九闻言，更委屈了几分。

    于是又过了几日，夜里她没再坐到云九床侧，而是同洗漱完后的云九说：“云九，往后你自己睡罢。”

    和她以万计的年岁相比，六岁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不想她说完这句话后，许久没有红过眼睛，在凌霄眼里日常十分老成的云九，竟然委屈地瘪了嘴。

    凌霄：“……”

    凌霄感到腰间贴上一片温热，这才猛然惊醒，她抬手把云九拎开。

    “我没生气。”

    “姐姐，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是怪我在外面置办了院子没有和姐姐说吗...那院子是...”

    凌霄一时有些愣怔。

    “不是。”

    他说着，把头贴在凌霄腰侧，声音越来越低，抱着凌霄大腿的手，却越来越紧。

    “我知道了，姐姐，往后我都自己看话本，自己做饭......镇上的院子我再也不去了，我会乖乖的，姐姐别生我气好不好？”

    让她都无知无觉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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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肃着脸又唤了他一声。

    *

    云九见她没反应，就渐渐垂下了头。

    “云九，你长大了。”

    比起不会哄人，凌霄更加不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