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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见到病弱的云珺的第一眼，凌霄以为，自己这次，应当不会再欠下什么了。

    如果还有下一次...

    不知何时，她的身前周边，远远的围满了一圈手持弓箭和刀剑的凡人侍卫。

    她垂着头，脸部轮廓紧绷，一动不动，让人看不清表情。

    凌霄手里仍拽着，云珺那只已变得软耷耷的手。

    第25章 放不下1

    细细碎碎的雪坠落而下，白茫茫一片里，云珺看见她的眼底，有淡淡的慌乱。

    “我去把那位陆小姐的心，给你挖来。”

    他们也看不见，凌霄的瞳孔已变成两个黑色漩涡。

    凡人看不见凌霄身上越渐浓厚、震荡不停的魔气，只能感觉到自她身上溢出的，越来越低的气压和冷意。

    丛云国皇宫上方的雪，似乎下得越来越大，一阵紧似一阵纷纷扬扬落下，铺了满地的、圣洁的白色。

    ......

    她听见他用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跟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凌姑娘，你也挺蠢的。”

    为什么.....

    流云明知她不可能见死不救。

    肉|体凡胎如何能承接虚空碎片而不被湮灭，云珺却还在用肉|身消解着那块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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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云也明知，不靠神力，她救不了此时的云珺。

    凌霄：你求什么？

    而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欠云九的，不能不还给云珺。

    凌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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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这样看她。

    # 劫三：攻略了一个将军哥哥

    明明，是这么弱的一介凡人...

    为什么魔就没有什么真正救人的术法？为什么她向流云的神力求助，神力却纹丝不动？

    魔的暴戾和躁郁疯狂漫上她的心头，凌霄的声音比漫天雪色还冷。

    “那你求什么？”

    凌霄听见他说了这一句，她的下颌线就绷得紧紧的。

    她明明，是想偿还的。

    凌霄觉得，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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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珺知不知道......一块虚空碎片而已，她扛得住。

    凌霄茫然地望他。

    她说着，神识已蔓延至皇宫之外，抬手就要将远在丞相府的陆霜，隔空摄来。

    只是刚抬起手，就被云珺握住了。

    她明知那道神力，是针对她的陷阱，可她还是跳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眉眼缀上几朵雪花，却也覆盖不住他笑容里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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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脸的无奈，眼里却又温柔得仿似一汪春湖，要将人溺进去。

    云珺：求凌姑娘长长脑子。

    “但求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