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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另一只手，两只手分别放在凌霄的嘴角，向上轻轻一扯。

    脸上没什么表情。

    勾出了一个惨烈的弧度。

    凌霄仍然没有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

    哥哥您的笑能先收收再说这话吗？！

    凌霄抬手刷刷两下，把云倾的爪子拍开，她黑着脸，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阿梨。”

    “小阿梨，姑娘家要多笑笑。”

    但是云倾说这话时，声音透着几分凌霄不懂的伤怀，她便没躲。

    “噗。”

    许久许久，云倾垂眸，低低闷笑了一声。

    他失神着抬起手，在手指要触上凌霄的眼睛时，他猛然回过神。

    凌霄懵了。

    云夫人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长街尽头，这才缓缓转过身，回到府中。

    云倾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凌霄甚至能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看着紧闭的屋门许久，云倾斜靠到凌霄刚刚倚靠过的廊柱上，微仰起头。

    凌霄身子顿了顿，依然没停下。

    “小阿梨，你这么乖。”

    马匹徐徐远去，云倾再没回头。

    云夫人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轻声道：“阿梨，哥哥已经走了。”

    “我明日卯时就走了。”

    不想云倾见她没像往常一样拍开她的手，他就得寸进尺了。

    “没良心的小阿梨...”

    没良心的小阿梨，第二日清晨，没有去送云倾。

    但他嘴上还一本正经地“教导”她。

    云夫人就看不出她，到底作何想。

    她牵上她的手，温声道：“阿梨，我们回屋吧。”

    云倾蜷起手指，改为捏她的脸。

    凌霄就乖巧地跟着云夫人，又回了屋。

    他收回目光，同云夫人道别，而后不再犹豫，上了马。

    他笑着，道：“别被人拐跑了。”

    离去前，云倾站在云府门口，朝着她的庭院方向，遥遥望了一眼。

    凌霄：“……”

    云倾在身后唤她，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云倾捏她脸的动作，也叫她很不舒服。

    他看着屋里的灯熄灭，直到月上中天，庭院一片寂静。

    寒凉夜色里，传来他的低喃。

    云倾说：“我们小阿梨笑起来，真好看。”

    她抬手背对着云倾，挥了挥手当是提前告别，便进了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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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转身，便瞧见了站在大厅门口的凌霄。

    那个时辰，凌霄通常还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