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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宫宫主就仿佛发现了一件十分好玩的事，他又凑近到凌霄面前，声音十分玩味。

    凌霄捏着匕首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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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仍然没什么表情，但身上气息冷了几度。

    “正好，凤凰台近日接了几笔大生意，都是杀同一个人，就由你去吧。”

    凌霄并没这个意思。

    “因为...”

    她仰头，手还摁在匕首上，脸上却面无表情。

    他的声音幽幽：“要杀的人，名唤...”

    也罢，不急于一时。

    少年将军。

    凤鸣宫宫主唇角就微微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从头到尾，每句话都是一把钩子，钩着她忽往东又忽往西。

    用近似调情的暧昧语气。

    “我给他递了条消息，说他要找的人，在兰鸣楼。”

    “你再犹豫的话，那将军恐怕要被兰鸣楼里的姑娘...”

    凤鸣宫宫主闷笑一声：“兰鸣楼到了。”

    凌霄黑着脸，拽着匕首，一把拂开他的手，转身朝马车外走。

    他忽地把嘴唇凑到凌霄的耳旁。

    凤鸣宫宫主松开手，嗤笑了一句：“别误会，我可没逼良为娼的癖好。”

    “吃了。”

    “要爬床，还是杀人。”

    “丫头，你选。”

    见凌霄露出一副犹疑的模样，他语气染上几分不耐。

    面前的人就歪着头，似在仔细观察她的神情波动，“偏这么凑巧，好像是同一个人呢...”

    他说得云淡风轻，甚至带了点笑意。

    这人的随心所欲，肆意邪气凌霄早有领教。

    他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调调：“既不愿去兰鸣楼，那便上凤凰台吧。”

    她刚掀起车帘，凤鸣宫宫主又慢悠悠地在后补充道：“你既然要去伺候人，怎么也得先知晓客人的信息...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兰鸣楼，才能把人伺候好了。”

    “怎么？我救了你，到头来你什么也不肯替我干？”

    他故意顿了顿，才吐出那两个字。

    他在她的耳旁吐气如兰。

    凌霄当真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砰的一声。

    马车倏忽停了下来。

    “云、倾。”

    匕首是她选的，她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刚刚犹疑，只是心里惦念着他所说的...

    戏耍她。

    “哦，我刚刚想起来了，那正在兰鸣楼里的少年将军，似乎也叫云倾。”

    凌霄绷着一张气怒的脸，停住了身子。

    可她没想到，他竟恶劣至此。

    凌霄握在匕首上的手指轻动了一动，一只手便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凌霄抿抿唇，掏出匕首，示意他说。

    那把匕首被凌霄重重地摁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