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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勾引道长吗？”

    天道噎了一噎，“我已说过，修道修的是一颗道心。”

    天道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并非不可。”

    倒是忘了这回事，她潜意识以为，小道士下了山就不会再回去了。

    凌霄沉默了。

    霏儿目光灼灼，很是笃定地对凌霄说道：“书馆里的小娘子就是看了这书，她的小郎君才日日流连忘返，再也不着家了。”

    天道不是很确定的补充一句：“他是流云上神转世，应当不会身亡。”

    “不。”

    凌霄若有所思：“所以，是要让他的道心，与红尘有染？”

    “你千万小心。”

    凌霄不置可否，退出了识海的交流，转头却问霏儿：“道士已经下了山，你为何觉得我还需要这个？”

    凌霄怔住。

    见凌霄蹙了蹙眉，天道便开始循循善诱：“魔尊，是心，心入红尘，你可明白？”

    “大人，你不是想...”

    “摧毁他的道心。”

    “呵。”

    小道士视线望着前路，似乎专心致志地赶着马车。

    他不敢直接提起凌霄，只手指偷偷往车内指了指，靠到小道士身侧，压低声音说道:

    “......”

    “臭道士说，他们只是去洛阳除妖的，等除了妖，他们还要回垂云山的。”

    他垂眸敛起眼里暗流，在无人得见处，轻扯了扯一边的唇角。

    说完，叶泊安又缩回身子自我否定道：“没事没事，我多虑了...”

    凌霄就轻笑一声，手指轻点着手中的书皮：“用这个？”

    “大人，用这个，让他永远回不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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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道心坚定不移，道身如何都是虚妄。”

    最后他实在憋不住，还是提了句：“小师弟...你...”

    “用计，诱起他的七情六欲。”

    车厢外，两个道士自觉地坐在车头，驾着马车。

    他嘀咕道：“小师弟是断然不会上钩的...”

    霏儿愣了愣，似乎没想过就认定了凌霄会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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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霏儿认真地说道：“道长还会再上山的呀。”

    “我此前只是想诱他下山。”

    凌霄歪头，认真等她的下文。

    “一般来说，轻则修道无望，重则...失道而亡。”

    凌霄抚在书上的手顿了顿，“道心毁了，会如何？”

    叶泊安望着小道士冷冽的侧脸，数次欲言又止。

    但霏儿的声音并未遮掩，叶泊安更是靠到了他的耳旁，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凌霄声音平静，“那如何毁？”

    天道声音肃了几分：“流云上神修的无情道，想让他入红尘，你要...”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