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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想，这是最后一次。

    那日她问他要心，他没回应。

    一朵梨花在她周身罩出了一道结界，载着她，往河底深处沉落。

    第48章 红尘劫11-流云篇

    小道士没有说话，凌霄的耳旁，只剩烟火的怦然声和凡人的喧嚣声。

    可她开不了口，也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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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

    边在识海漫不经心地应：“嗯。”

    一把将她，推进了河里。

    天道声音里透着肃穆：“孽已生。”

    隔着波光潋滟的水面，凌霄仰面望身影被水痕切割得扭曲成一片的小道士。

    小道士敛起思绪，动作轻缓地将花收起，再抬起头来时，他一脸平静。

    “上神。”

    一声来自虚无的唤，响在他的识海处。

    他轻声低喃了这么一句，就不再犹豫，垂头抬起手。

    流云，我定不饶你。

    他说：“抱歉。”

    直到洛阳城中心处的住宅里，魔气越渐沸腾不息。

    凌霄想看他，却又被他遮住了眼睛。

    流云就是在那个时候，觉醒了上神的记忆和意识。

    “我名云钟。”

    小道士环在她腰上的手，很紧，也藏着陷阱。

    他松开了手，离开了她的怀里。

    他颤了颤眼睫，望手心里那株仍然开得极尽研态的红梅枝，扯了扯唇角。

    如今他回了这一句，凌霄的心，就骤然缩紧。

    小道士把头轻轻埋在了她的肩窝处，闷笑了一声。

    他不再看河面一眼，转身朝洛阳城中心处走去。

    凌霄闭上了眼睛。

    流云上神仍然淡定，可这次，天道却不再一如既往地全然相信他了。

    若再有下一次...

    “呵。”

    凌霄没有落水的感觉。

    他的手心依然很凉。

    但凌霄却瞬间听懂了。

    直至烟花落尽。

    真正的天道本体，而非凌霄识海边缘处的那一个分|身。

    她的心底，满是寒凉。

    他说：“你定然怪我。”

    小道士在洛阳河边站了许久。

    他有神力。

    他亲眼看到了孽，他自然知道。

    他们在扭曲光影里，无声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