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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的掌心一空,整个人跌落在泥泞之中。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要问他。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喊他的名字。
她多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欲探灯下影中人,却逢风起云遮月。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这样一幅质朴古韵的雨夜行山图中,就只那赶车的小厮看起来分外的别扭。一身白衣不说,脸上似乎还敷了些粉,拉着辔绳的右手翘着两根尾指,另一只手竟还握着把扇子,扇面闭得紧紧的,显然是怕被那雨水打湿了。
那影影绰绰的轮廓似乎有停顿片刻,可终究还是虽那辆马车远去,再也没有回头。
今日,便是应劫之日。
倾盆大雨泼洒而下,将一切冲刷殆尽。
郝白偷偷松了口气,扇子把在手里转了几个圈,透出几分悠闲来。
刀完了,皇帝拍马赶来捞人中。。。
她多希望他告诉她,他只是有事离开,去去就回。
她就在这山间泥泞中匍匐着,像是一座被荒草掩埋的石碑、一只丢了魂的野鬼、一个被人丢弃的孩子。
打头的马车更宽大些,车头悬了一盏油灯。那油灯不知是何材质做成的,任那风雨如何刁难也没熄了去。拉车的两匹老骥鬃毛都有些稀疏了,脚下却十足地稳当,遇那深辙印或是泥水坑早早便懂得避开。
她撕碎了签文,却还是躲不过这道劫。
今日是四月初八,她的生辰。
车轱辘又吱嘎吱嘎地转了几圈,总算转出出了这条坑坑洼洼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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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你一个人多加保重。如若日后再有相见之日......”
“南回,我不能同你回去了。”
遥望山间一盏灯,四下临渊路难见。
他的背影、他们的过往、那些曾有过的美好与珍贵,顷刻间已同她的泪水一起湮没在大雨之中。
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斗辰岭东麓,几辆马车正晃晃悠悠地在泥路中前进着。
为什么,她是知道的。
乌云聚顶,天地间是短暂的窒息感。
一年前的今天,她求签得签。
她笃信他们之间曾有的羁绊,笃信时间会为她编织出温暖的铠甲、抵挡一切孤独困苦,却忘了没有哪一场陪伴可以天长地久。
那马车细看很是古朴,雕花虽不繁复却雅趣有致,车辕的老木不知上了多少遍漆,已将那漂亮的木纹沁出油来,车顶特意盖了油布,油布四角坠的实心铜人在雨水中闪闪发亮,眼珠子都雕得栩栩如生。
不要走、不要丢下她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她希望流逝的时间能让她从这至暗的一刻解脱出来,可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心还是像他离开那一刻一样痛。
她还未说出口的话,他听得到吗?
两个时辰前,月已过中天。
她拼尽全力地念着那两个字,像是将从认识他以来的所有亲近、依赖和思念都倾诉其中。
下章开新卷,最终卷了呀。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像两只飞鸟交错的瞬间,带着相聚时的缘分,也带着注定分别的命运。
那站在马车上远去的身影又说了些什么,但她已全然听不见了。
第144章 过路人
“肖准!”
他一定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