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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放又问：“用的是什么治疗方案？”

    “有什么副作用？”

    鹿希言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没有打开之前，她的内心很急切。打开了之后，她的内心又陷入了迷茫，最终鹿希言被手机响起的铃声吓回了神。

    鹿希言只不过离开了林新锐家还不到半个小时，林新锐起床的时候发现鹿希言的房门是开着的。她的拖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起来得这么早，这还是鹿希言放寒假以来第一次。

    “之前是药物治疗，没什么作用。”林新锐说：“后来改为了电击疗法。”

    黎放皱了一下眉，表情带着几分严肃，“电击疗法的副作用很大，患者的家属知道吗？”

    姜汐又说：“快过年了，反正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到这里来过年。姜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概率很大，林新锐心里陷入了一阵纠结，如果白舒雅真的出现了这种状况。那么鹿希言还会这么高兴吗？还是说鹿希言的高兴都是装出来的？

    林新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着宠溺的语气说：“不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孩，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她会害怕。”

    黎放：“三分之一。”

    鹿希言：谁是小孩？

    时间也不早了，从这里开车回去要三个小时，也不知道鹿希言回家了没有。反正黎放和周怿都在北京有的是时间聚，现在他想回去问一下鹿希言白舒雅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我回家拿点东西。”

    林新锐说：“回去还有点事情，姜阿姨，下次再来看你，反正都在北京，什么时候都能来。”

    是林新锐打过来的。

    吃饭完过后黎放问了林新锐几句，“你之前说的那个自|杀的抑郁症患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黎放也是精神科的医生，精神病学本硕博连读，本科的时候还修了心理学。之前鹿希言妈妈出事的时候林新锐就准备联系黎放的，可惜当时情况发生得太紧急，再加上黎放所在的医院离他住的那里太远了。平时需要坐三四个小时的车，不方便鹿希言去看望，所以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鹿昊的心思很重，鹿希言把她能记住的所有重要的日子都试了个遍，也没有套出来。无奈之下她用了这个愚蠢的办法，利用数字组合一个一个的套，总会套出来的。

    “出现这种副作用的概率有多大？”林新锐又问。

    “最大的副作用是使记忆力衰退，有些患者还会出现短暂失忆的临床现象，有些患者会出现选择性失忆症。会把一些记忆封存在大脑深处，有些人可能会想起来，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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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希言抱怨了一句，“怎么又是三明治？可以换成其他的吗？”

    或许是上天眷顾她，或许是送给她新年礼物，鹿希言今天才试了三十几个，在输入050328这个数字的时候，保险箱发出‘滴’的一声，开了。

    林新锐：“现在好多了。”

    林新锐：你啊。

    姜汐边打包东西一边埋怨林新锐，“难得来这边一次，吃完晚饭再走也不迟。”

    听到林新锐要走，白舒雅打包了很多吃的给林新锐带回去，林新锐不会做饭，吃的大部分是外卖。

    “我在做早餐，你要番茄酱还是沙拉酱？”

    除夕这天，鹿希言起的格外早，她洗漱完后，到了客厅逛了一圈，林新锐还没有起床，她又回房间拿了那个记着秘密的笔记本，回了自己的家。

    第24章

    “你在哪？”

    之前突然要换治疗方法的时候，林新锐也有点疑惑，他去问了一下医生，医生说针对白舒雅的情况电击疗法是最好的治疗方案，再加上鹿希言十分坚持，他也就没有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

    林新锐的工作很忙，已经很久没有去白舒雅那里了，所以黎放口中说的副作用他不知道有没有在白舒雅身上出现。每次鹿希言去白舒雅哪里回来心情都很好，林新锐自然就以为白舒雅的病情有所好转。看鹿希言那高兴的样子，白舒雅应该恢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