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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对不起，顾文政，对不起，我不会告诉妈妈任何关于这件事，对不起，你看不到你想要看到的结果。”

    终于，他勾起嘴角，“嗯，我知道。”

    他以为他早该麻木了。

    一阵安静。

    桃夭夭反而笑了，哭着笑：“是啊，如你所见，很伤心，很难过，你真的很厉害，能把人这么耍着玩，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桃夭夭却一下子脸色煞白，她明白了，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他问过的那个问题，他就是想伤害她，让妈妈难过而已。

    又听他道：“所以呢？”

    泪水无声地滑落，这是桃夭夭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她红着眼，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桃夭夭心里一沉。

    顾文政见她的模样，便主动道：“怎么？还有话要说？看你这样子，肯定还有话说。”

    “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桃夭夭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了这句话。

    桃夭夭自己抹了把泪，“我现在没办法呆下去了，所以，我先走了。”

    桃夭夭睁开眼睛，抬头望向顾文政，眼见他的脸色平静如水，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锁上，关掉灯，一个人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尽情哭泣。

    “别哭，我会心疼。”顾文政用手拭去她的泪水，“是不是这样？这样的氛围？让你误解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看你越陷越深的样子，真有趣，还以为你会多坚持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投降了，那就没意思了，我只好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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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问：“你现在是不是很伤心，很难过？”

    桃夭夭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

    顾文政目光复杂地盯着桃夭夭，从以前到现在，他从家不缺女人的喜欢，收到的表白也不知有多少了。

    “嗯，你说，我听着。”

    他问：“你说什么？”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快要冲破胸膛的是什么感觉，是什么心情，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一直逃避着的那个问题，她几乎以为可以深埋过去的那个问题，顾文政应该是知道了吧。

    顾文政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桃夭夭盯着顾文政带笑的眼睛：“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愿意当我的男朋友吗？”

    “顾文政，我是有话对你说。”

    顾文政心头升起一股烦躁。

    心像缺了一块窟窿一样，疼得难受，什么时候，她对他用情这么深了呢？着魔一样，明明以为自己至少可以接受被拒绝的，但怎么就是这么难受呢。

    顾文政心里开始涌起一股不安，却仍然道：“你没得罪我，要怪就怪你妈妈吧，怪你有这样一个妈，怪你出现在顾家，怪你遇见了我。”

    “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你？”

    他又笑了，细看是带着残忍的笑。

    眼见顾文政把礼物盒子放到了抽屉里，桃夭夭却又踌躇了起来。

    她用手背贴着脸，企图降温。

    “其实，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我一直都讨厌你，碰了你也只是因为发泄而已。”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说出这句话后，她甚至觉得自己比想象中的勇敢多了。

    顾文政一下愣住了。

    他似乎把她当作了玩物，当作了可以逗弄的对象。

    “可是……”桃夭夭的眼泪已经大颗大颗涌了出来，“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们试着靠近，你表现的也不是这样的，我不信这段时间相处我们之间的氛围是我的错觉。”

    泪水流得更猛烈了些，真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桃夭夭哭起来也是很美的，安安静静流泪，梨花带雨，泪眼朦胧，惹人怜爱。

    桃夭夭瞪大了眼睛。

    桃夭夭难过地心一抽一抽的，为什么他这么恶劣。

    “去告诉桃璇真，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吧，看看她会不会伤心。”他很恶劣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