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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没你勇敢。”

    “别夸我了。”温初柠掐了他一下。

    有些无言。

    “先吃饭吧。”

    “你……是我姐姐男朋友吗？”温许低声问了一句。

    温许站在门外，温初柠给她开了门，温许走进来，看到后面的男人，有些尴尬，“姐，我还方便吗？”

    他去切了些姜末，倒了一点清醋，都不用温初柠说什么，好像已经熟记着她的喜好。

    -

    “嗯。”

    他的喉结蹭过她的脖颈。

    ——还好，你仍然在我身边。

    “……真好。”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温初柠接了，还收留了她。

    温初柠一低头，隔着T恤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温初柠点了两菜一汤，点了米饭，加上煮了一盒虾，俩人吃是够的。

    温初柠伸手抱住他。

    陈一澜低头给温初柠剥了一小碗虾。

    “那也还是你最好，我们家温初柠，”陈一澜慢声说，“十八岁跑到淮川念大学，二十二岁自己去伦敦，二十三岁自己来燕京，都人生地不熟。”

    餐桌上只剩下了温许和陈一澜。

    “腻什么，往后几十年也不会腻。”

    陈一澜也没说什么，温初柠去发了几个文件又回来，陈一澜真就给她剥了一小碗虾，干干净净的虾肉。

    “你们都不腻吗？”

    “是她值得。”陈一澜淡淡说了一句，“她不用说什么做什么，只要是她，就是我的唯一选择。”

    好多年不见，以前那个开朗乐观漂亮的小女孩变了副样子，露着肚脐的短T，短裙，还化了妆，一头长发披散着，妆花了，有种自暴自弃的颓废。

    她来到燕京，谁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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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因为想到跟你的以后，我就有了足以面对一切的勇气。

    也没住处。

    十八岁的女孩，叛逆和感激都来得气势汹汹。

    温许咬着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肉。

    陈一澜坐在温初柠旁边，给她剥着虾，温许拿着筷子，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温初柠也自觉没问什么。

    唯一能想到的，也就是温初柠。

    温许点点头，对这个见面不太多的、以前许燕总背后阴阳怪气的姐姐，有一种感激。

    陈一澜低声笑了。

    温初柠看着温许身上空空如也，连个包都没带。

    “稍等，我开个电脑发你。”

    陈一澜只坐了没一会，手机响了，是队里喊他回去，陈一澜跟温初柠说了一句。

    温初柠穿着拖鞋去卧室开电脑。

    温许今年才十八岁，她对这个数字有些震惊。

    温许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叫他。

    “认识了大概十八年。”陈一澜剥着虾，很淡地回了一句。

    打那通电话前，她甚至不知道温初柠会不会接。

    “进来吧，陈一澜。”温初柠给她递了一双拖鞋。

    温许过来得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一会她的手机响了，温初柠去接了电话，是邓思君找她要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