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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拒绝他，主动回应他。他却停下来，抱着她去了卧室。

    何嘉绮抬头亲了下他下巴，趁他呼吸绵长，终于有勇气将心里话说给他听。

    王默平时应酬多，他有分寸极少喝多，但何嘉绮每次都帮他准备醒酒汤，以防万一。

    “何嘉绮。”

    “嗯。”

    他睡得再晚都会早起，作息一向比她苛刻。

    他们之前在这方面特别合拍，何嘉绮依着他在家里好些地方都试过，玄关、餐桌、飘窗、浴室柜，最情难自禁的时候，在厨房也有过，只是现在的气温这里肯定会冷。

    她语速很快，想堵住他话头，让他不要在纠结这个无聊的问题，结果还没说完，他的唇就压下来。

    “你回答我，我再喝。”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黑发间穿梭，目光灼灼，深沉专注，好一会儿才隐忍说：“以后别再离开我了。”

    他下嘴极其温柔，沿着她的唇线一寸寸的吻，没有一丝急躁，也不带一丝情.欲，只是认真虔诚的亲吻她，给她他能给的温柔与眷念。

    “有多想？”

    他这几年经常在外比赛，肤色比原先黑了一点，属于那种正常白皮的黄种人皮肤，平时再温和，那漫不经心中总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桀骜阴冷，这会儿许是因为喝过酒的缘故，他唇色比平素略深，倒显出几分正经的唇红齿白，人畜无害来。

    他许久才离开她的唇，双手捧着她脸，额头相抵，低声唤她：“何嘉绮。”

    “……嗯。”

    （修）

    她的回应似给了他鼓励，他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多了些急不可耐，不只是唇，他将她脸颊鼻尖，眉心眼睛都亲了个遍，最后含住她耳垂。

    无论初衷如何，至少，或许在刚才他心里是有她的。

    他说完再度俯下身吻住她，之前的隔阂、猜忌、纠葛，一切的不愉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借着醉意情不自禁贴在她耳边呢喃：“何嘉绮，我爱你。”

    “怎么还没睡？”

    她知道自己懦弱，没勇气跟他对质，这样说过了就当他知道她的委屈了。

    他总是喜欢连名带姓的叫她，这会儿更是乐此不疲。

    ***

    “……”这个人认真和不认真都这么讨厌。

    虔诚、炙热。

    “很想就是天天想，白天想，晚上也想，吃饭想，睡觉也想，无时无刻没完没……”

    他听何嘉绮这么说，唇边笑意加深，喜悦在眼底荡漾，立刻上前一步勾住她的腰拉到怀里，低头问：“想我了？”

    何嘉绮被王默紧紧搂在怀里，她枕在他臂弯，一只手环抱住他，明明是最温情的场景，她却是难以自持，眼角淌下泪来。

    “我想等你回来。”

    “很想是多想？”

    窗外更深露重，极黑也极其静谧。主卧的床是不能睡了，两人只好挤在工作间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

    何嘉绮无奈，只能哄他：“很想。”

    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跟她说那三个字，如梦呓般的呢喃，她也听出柔肠百转的缱绻滋味。

    “恩。”

    “……”何嘉绮看到他目光中的茫然和固执，很确定他有点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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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安静如斯，主卧门开着，里面还是昨晚“战乱”后的模样，她身下不适感还在，脸色不由泛红，转眼看书房门紧闭，里面有说话声传来，知道王默已经开始工作。

    难道王默被自己挤走了？她这样想着，唇边荡开一抹笑，起身换了衣服往客厅走。

    何嘉绮抿着唇轻轻点头，他看到了依旧找她要答案：“是不是？”

    何嘉绮软软应他一声，他的吻再次回到她唇上。她穿着开襟的家居服，扣子被他摸索着一颗颗解开，他掌心滚烫贴在她皮肤，意图再明显不过。

    “何嘉绮。”

    彻底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何嘉绮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手臂在外，一个人占据整张床铺。

    她继续哄他：“我有熬醒酒汤，你喝一点好不好？”

    她刚才没有开客厅主灯，外面只有一盏门廊灯亮着，王默半个身子隐没在昏暗中，脸上皮肤被厨房白色灯光罩住，比平时显得冷白。

    “有多想？”王默见她不答，转身将她推到料理台边抵住，捧住她的脸固执追问，“何嘉绮，你有多想我？”

    许是觉着她仰着头难受，他双手托在她腋下往上，轻松将她放到料理台上。至始至终两人的唇都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