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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听得见，刚才手滑，手机掉地上了。”

    “嗯，我准备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她无奈嘲讽道：“怎么尽快？难不成伤口还能加速愈合？”

    “为什么不？”

    “过来坐会儿。”俞屹冬放下茶杯，冲她招了招手。

    “你在家吗？”

    “以后不会再出这种纰漏了，你不用担心。”

    “啊？”

    “不重他不长记性。”

    “说你们感情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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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不清，就是戴习惯了。”她自然地从他手里拿回来，换了根指头戴。

    “没有，就是不大习惯。”

    他握了握她戴戒指的手指，探下来，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枚新的玉戒指，戴到她指头上。

    “好，我尽快回来。”

    介舒没接话，她飞速回忆一番，怎么也想不出瞿榕溪知道他们俩进展的渠道，她没记得自己跟他说过这方面的事。

    她抿嘴尽量不发出声音，肩膀扯着安全带一边伸手往座椅底下摸手机，一边扭头眼神警告驾驶座上的瞿榕溪。只见他一副无辜神情指着车窗外面，用嘴型说：野猫！不关我事！

    “是吗……那就好。”他抬手捋开俞酉志脸颊上散落的头发，从这个角度看，她还跟几十年前一样，好像只有他在变老，“你一点儿也没变，还和小时候一样。”

    “不是以前那小子送你的吧？”

    她裹了裹披肩，没多说，坐到他怀里，胳膊紧接着被揽紧。

    瞿榕溪闻言轻笑：“佳偶情深啊。”

    他伸手端来茶杯喝了一口，问她：“他醒了？”

    拿回手机时她祈求着庄嵁不会发现破绽。

    俞酉志转身合上门，关了悬顶的大灯，只留下几道灯束，走到按摩椅边。他展开胳膊。

    兴许是她狐疑，但她莫名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我就是喜欢旧的。”

    “喂？介舒？怎么了？听得见吗？”

    “这都什么时候买的了？”

    俞屹冬在按摩椅上眯了半个钟，听见开门声，睁眼便看见俞酉志靠在门框上。

    “唉，会好的，兴许。”

    “你要是不放心，就别给人抓住把柄。”俞酉志低头转着指头上的戒指，戴久了，挪开的地方和周围皮肤都有了色差。

    “我知道，可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走的时候还没醒，你这回下手也太重了。”

    “这些年你教训得还少吗？要是有用还会有今天？”

    “好……谁都不走，我估计是年纪大了，自个儿呆着老想以前的事儿。这么多年，除了一件事儿，我哪一步都不后悔。”

    瞿榕溪望她一眼：“你这什么反应？你跟他讲话的语气还不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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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儿，哥哥怎么着都走在你前面。我帮你把路都铺好，过些年我要是不在了，你也能平稳过渡，什么也不用操心。”

    “不，我自己买的。”

    “这枚旧了，换个新的。”他端详着取下的那枚旧戒指，模样养护得挺好，但看得出是从前的样式。

    “怎么会？都过多少年了。”

    “别瞎说晦气话，谁都不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