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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一段话快要脱口而出，又被她抑制回去。

    陈妄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斯条慢理地划过她的锁骨，锢住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

    陈妄凑近，仿佛能闻到少女自带的清甜奶香，压低声音：“用不着给我买礼物——”

    后面的记忆太过零碎旖旎，江念不愿再回想。

    现在想来，这明明就是陈妄这个狗东西借着名义满足自己的私欲。

    少女红着眼眶，嘴中泛着苦涩。

    少女声音清脆，又娇又甜，像是一股蜜糖流进心窝里。

    ——你又把我当什么？

    江念面色很淡，语气平静疏离：“陈先生，麻烦你让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陈妄，气势迫人，眼神像饿了许久的孤狼突然看见一只香喷喷的绵羊，充满压迫感和侵略性。

    从猫咪到小白兔应有尽有。

    她一想到当年那个傻乎乎的、自卑的，患得患失的少女，就觉得心尖疼。

    “很好玩吗？”江念用力地擦了擦眼角，揉出一团红痕，面上脆弱，声音却冷硬：“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不顾工作随意行事，你把演戏当什么？”

    小姑娘胆子大着呢，都敢背着他穿女仆装打工。

    “把自己送给我不就行了。”

    白软的手心上，蓝宝石袖扣熠熠生辉。

    “生日礼物，”江念睁着水润润的大眼睛撒娇，“我攒了好久才买到的，别生气啦——”

    都没穿给他看过。

    冬日寒风刺骨，江念围着围巾戴着棉帽走进酒店。

    江念目不斜视，径直走过，男人有力的胳膊横在墙上，挡在她的路，眉梢含笑：“生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陈妄戏谑地调笑时，她突然忆起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来，灯红酒绿间，少年随意又冷淡地说了句：“江念，玩玩而已。”

    陈妄眼神闪烁了一下，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忽然，少女仰起头，漂亮的杏眼晕着水光，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通红的眼尾滑落。

    她心跳得厉害，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粉红的小嘴微张着喘气，才缓过神来。

    她从前不信，直到听到那句“玩玩而已”。

    一句话概括——陈妄下单了十几种制服。

    只有陈妄知道，这只是表现。

    江念抿了抿嘴，从书包里翻出来一个东西，摊开。

    陈妄面上还是冷的，嗓音却不由的放软：“就这，也值得你扮成这样？”

    暮色降临，江念冷卸完妆，礼貌地走出片场，一个眼神也没给陈妄。

    他心底涌出一种慌乱来，心脏像是被细线勒住，后悔铺天盖地的袭来，低低地哄：“别哭了……我不说就是了。”

    “很贵的好不好！”江念不满道。

    她那时单纯，一味的希望少年消气，各种要求都咬着牙应了。

    江念不察，一头栽进少年宽阔的胸膛，蓬松的裙边像一团绵软的棉花糖。

    江念感受到耳畔温热，脊背紧绷，攀着少年肩膀的指尖一颤，似有细密的电流流过四肢。

    少年眸色渐深，哑着嗓子：“学声猫叫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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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叫把自己送给你？”

    陈妄望着少女绷着的俏脸，舌尖抵着牙膛，不经意回想起不久前，少女穿戴着猫咪耳朵，无措娇弱的样子，眸色暗了暗，周身清冷淡漠的气质一变，笑得懒散又轻佻：“又不是没见过，你今天的样子很好看。”

    她曾经听说过一句话，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

    走廊尽头，灯光昏暗，男人弓着背，欣长的身子倚在墙边，影子被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