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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琳惊呆了,她没见过如此有“人样”的智能机器人。
她以为尹桑会劝她专心学业之类,不曾想尹桑只是抿嘴点点头说:“回家,真的是一件令人充满期待的事。”
女生怀里抱着一只机器狗,很抱歉地说到处都找不到宠物店,才来到这家宠物咖啡厅,问尹桑有没有宠物的衣物卖。说着把机器狗往地上一放,狗狗竟到处逛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说自己是智能机器人,可爱极了。
尹桑拽着来人进了院里,不一会儿男人气汹汹拍门而去,尹桑站到张若琳身边说:“走,吃年夜饭去。”
尹桑把猫咪的衣服送给了来人,来人抱着机器狗离开。
“试试,”尹桑把咖啡杯又推近了些,“你在星巴克打过工?不如以后来我店里,就是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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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问:“你和谁一起过年呀?”
尹桑说:“不是吃烤鸭吗?”
“当然可以,”尹桑给自己做了一杯双倍特浓,“不过,你打几份工?”
“可以吗?”张若琳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只觉得今日见闻可以写一篇奇遇记。
张若琳正想感叹感叹,咖啡厅的门再次打开,走进来的是高大帅气的男人,长风衣加身气场强大。
张若琳自觉这场景里她应该隐遁,于是窝进沙发里,灯光黯淡,她大气不敢出。
张若琳才发现时间不早了,给外婆去电话。
她抿了一口奶泡,醇厚的香气充满鼻息,舌尖上仍旧是苦味,却不涩,余味微微甜。
一杯奶泡绵密,图案规整的咖啡摆在张若琳面前,她惊奇道:“好漂亮。”
“吃过了,吃了北京烤鸭!”她压低声音吹牛,语气雀跃,“外婆,你吃了什么?”
夕阳渐矮,胡同里飘来饭香,还有人偷偷放几簇鞭炮,声音短促,喜庆却闹人。
有顾客来了,张若琳不好再多聊,说了几句就挂断了。安静在角落里看着来人。
“我还喝不太习惯,虽然在咖啡店打过工。”张若琳说。
原来她都听到了,张若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寒假不回家是她思索再三的决定。她不是不想回家,只是如果回家了,下个学期她会十分忙碌。课业增多,步潼也要中考冲刺,她想更专心地辅导他,不想再接别的工作。如此就只能寒假加紧攒钱了。
“吃了腊排骨,蒸鱼,还有炖鸡呢,你没有口福了,想不想吃家里的饭啊?”
正聊着,咖啡厅的门从外面打开,进来一男一女,女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京城果真什么事都可能撞见。
她以为是顾客,却见来人笔直走向尹桑,目不斜视摔阖上尹桑的笔记本,语气冷厉:“尹桑,论狠心谁能比得过你?”
张若琳说:“和很漂亮的姐姐。”
外婆说:“有人一块就好,好啊。”
外婆声音有些颤抖,明显带了些许哭腔,“你年夜吃什么呀?”
诶?张若琳本来支着下巴认真地看她操作,闻言略微讶然,眼前的姐姐仿佛有读心术一般。
张若琳说:“平时只有一份家教和星巴克的小时工,寒假才又找了一个房产中介上班,想争取把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存一存,有机会能回趟家。”
下午尹桑有稿子要赶,张若琳就找了个角落备课。
张若琳有些出神地想,果真是她见识浅薄,这一天见到的人都不太像凡人,是否这个城市的平均值就是如此?
尹桑背过身去打奶泡,机器刺啦刺啦的声音里,她说:“试一试,如果还不喜欢,就没必要让自己去习惯。”
张若琳眼角有泪不自觉溢出,老婆子又骗人,她哪里舍得吃这些,“想!”
如果是别人如此直白地问,张若琳大概会敏感地认为带有怜悯的意味。但眼前的人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感觉。
“啊?”她还有些懵。
张若琳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