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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的问号萦绕在她的脑中，没有答案，也不想找到答案，只要这件事不会波及自己，她就能控制住好奇心。

    宋子席走到厨房，从刀架上抽出水果刀，熟练地为菠萝去皮：“但愿雨早些停，不然医院又该忙了。”

    江岁盯着他的小腿看了看，水珠沿着他肌肉线条缓缓流下，撞见另一个水珠，形成一个大的，然后刷地流到了脚腕处，消失在了鞋子里。

    她又想起了那个阴森可怕的男人。

    ——

    江岁：“雨这么大呀，打着伞都湿透了。”

    江岁喜欢吃菠萝。

    古喻摇了摇头否认了奶奶的说法：“他只要一进医院啊，就会臭着一张脸，工作的时候脾气也不是很好，没有小护士们喜欢他，倒是我比较受欢迎的。”

    但她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干嘛，求哄求关爱吗？怎么一面对他，就不自觉地矫揉造作起来，真是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接过他手里的雨伞，撑开晾在一边。

    厨房的窗子朝北，对着的是一片荒地，触目所及没有一个人。

    奶奶没理会古喻的自夸，敏锐地抓住了她想了解的重点：“子席脾气不好呀？”

    女人的儿子也被杀了吗？

    江岁脑袋从碗里探出来，一双眼睛里满是期待，急切地点了点头，生怕他反悔似的。

    他心一软，差点就把“那就不吃了”说出口。

    宋子席：“那你等我一下。”

    古喻张大了嘴巴，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江岁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干嘛去，她回头看了眼窗外，雨水顺着阳台上的雨搭落下来，一波接着一波。这雨就早上停了一会现在又开始下了，好像比昨晚还要大呢。

    江岁被宋子席开门声拉回了思绪，她走到门口，看他的手里多了一颗菠萝，身上几乎都被淋湿了，裤腿处还在淌着水。

    宋子席准备的早饭很简单，清水煮的白粥，没加任何东西，但江岁就喜欢这个味，清淡，又纯粹的米香。

    他拧了拧裤腿的水，挽起几层，露出小腿。

    现在雨势正大，雨水落地成河，混着泥，一条条汇集到一起，向远处地势低洼处流去。

    古喻：“好的，他脾气好的，只是工作的时候比较严肃，私下里性格好得很。”

    她一会功夫就吃下了两碗，又开始盛第三碗，宋子席看她食欲大开的样子，把小咸菜往她面前推了推说；“胃口这么好吗？那中午给你做好吃的。”

    “听说子席，在你们医院很受欢迎的是不是？万一被哪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捷足先登了呢。”

    奶奶一想的确如此，但还是控制不了想要操心。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走之前从玄关处拿了一把伞。

    宋子席：“小区门口又积水了，这几天降雨量多，好几个地方都出现洪灾了。”

    通过那女人要找的男人又是谁？

    他为什么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江岁目光追随着奔涌的小河流，看见了一片石子铺成的空地。那里原本是一座小学后门人为铺成的一小块停车场，用来停校车的。现在这一整片都拆迁了，学校也成了一片废墟，她看了眼那一小块青色的空地，想起了前天晚上，那个女人就是死在这里的。

    江岁看着眼前黄色的小药丸儿撇了撇嘴，声音奶奶的像是在撒娇“这个药最苦了，不想吃。”

    第9章 两情相悦

    吃过了早饭，宋子席把拆好的药丸儿放在江岁面前，“一会把药吃了。”

    奶奶不知足地说：“性格太好也不行，会把岁岁惯坏的。”

    “奶奶，谁和你说子席很受欢迎的？”

    古喻：“......”

    奶奶：“那还用谁说嘛？长那么帅，工作也好，人又温柔体贴。”

    她该让他去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这里有他以前放在这的睡衣，但那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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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收好碗筷后，趴在厨房的窗户上向外看了看：“哇！雨这么大。”

    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