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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蒂强调：“我吃了药。”

    他违心地点了点头。

    江岁：“哦。”

    她大方说：“不然你吃我的。”

    江岁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些失了分寸，职业病哪是一天能改掉的。

    起初他怨，恨，也愧疚，但在他知道粱一梦这些年过得很好之后，有了一丝慰藉，在他缺席的世界里，有一个人始终温暖着她的时光。

    她的手一抖，沙拉酱蹭到了唇边，她飞快地舔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

    江岁呆呆地看着他，有些无语，不过她是个大方的，拿起装着牛排的盘子递给他。

    他说：“为什么我觉得你的比我的好吃？”

    她皱了皱眉头，起身把他面前的酒杯拿走了，吩咐服务员换成和她一样的白水。

    韩蒂想了一下，药不知道被他随手扔在哪了。

    我怕你错手杀了我。

    可能是因为粱一梦的关系，他对她并不疏离。从她的嘴里，他知道了很多关于粱一梦的事情，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变得鲜活灵动起来。

    江岁点了点头：“最开始是，但她嫌我太笨了，不爱教了，我就找了教练继续学，一直学到现在。”

    他哑口无言，闷着头吃饭。

    江岁忙不迭摇头：“不用不用，韩大哥你这么忙，别为了我耽误时间。”

    江岁理直气壮：“可你也喝了酒。”

    江岁抬起眼睛看他，突然想起来了，职业病地说：“你伤还没好怎么就喝酒了，你有按时用药吗？”

    韩蒂竟真的接了过去，把自己那盘切得七零八碎的递给了她。

    韩蒂问她：“你的柔术，也是粱一梦教你的？”

    而自己，只能活在一个被冰雪封住的世界里，永远见不到暖阳。

    韩蒂：“笨倒是不笨，就是出手太慢，要多实战训练。”

    好在这顿饭已经接近尾声，韩蒂照例送她回医院。

    韩蒂的目光停留在她唇边，有没舔干净的沙拉渍。

    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突然口腔传来一丝痛感：“嘶~~”

    韩蒂知道她想什么，但也没在意。他眼神淡淡地看着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想看看江岁什么时候肯跟他坦白纹身的事情，不过这丫头似乎不打算说，是信不过他吧。

    几天下来，韩蒂和江岁相处得很融洽，当然只是表面融洽。

    江岁心里在想，这就是“别人碗里的饭都是香的。”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韩蒂：“我可以带着你练，会比你教练教得好的。”

    她看韩蒂面色沉沉的，自己也不敢再说话了。

    嘴里不忘唠叨：“医生最讨厌你这样的患者。”

    她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像个小松鼠似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抬起头，四目相对，她有一丝慌乱，如海面般平静的双眸，像是突然吹起了一阵风，泛起浅浅的涟漪。

    他想起那晚，她像个泥鳅似的从他手里滑溜出去的样子，倒不觉得她笨，反而灵巧得很。

    他吃了一口她的牛排，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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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和平相处

    江岁有些不悦，但没表现出来。

    回到座位时裤兜里的耳机盒滑落到了地上，她弯腰捡起又揣回兜里，裤兜有些浅，她使劲塞了两下。

    吃了一会儿，他们又开始聊起了粱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