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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子席一怔，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她对着他甜甜的笑：“子席，我现在好爱好爱你呀，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生命有她，便再无所求，只愿此生能长一些，再长一些。

    她笑嘻嘻的，手在他腰间乱摸：“那我有。”

    宋子席鼻头一酸，眼睛涌上一股热气，他的情绪很复杂，有感动，也有心疼。

    一个简单的星空，就能把她感动成这样。

    他看到指间空空，后知后觉地握了一把，一丝烟雾都没抓住。

    像那晚他搭上了她的腰，却什么都没摸到。

    江岁不听，他只能把她抱住：“岁岁~~我舍不得。”

    江岁愣了一秒，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手臂垂在椅子边，指间虚夹着根烟，烟雾在掌心里流窜，缠绕，最后逃脱升天。

    韩蒂被烫了一下，指尖轻颤，烟头掉了下去。

    见缘的夜，总是缭乱又疯狂。

    宋子席轻声哄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声音哽咽：“不美了，什么都不美了，桓城不美，星空不美，你也不美了。”

    沙发上已空无一人，服务人员在清理卫生。

    楼下的灯光换成了暖白色，透过玻璃映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从身体拉出，最后又融入黑暗。

    江岁原本想回个礼讨好他，谁知道他突然就生气了。

    江岁这下真觉得委屈了，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让宋子席突然冷语相向。

    宋子席松了松怀抱，亲了亲她的脸颊。

    宋子席说：“怎么又不美了？”

    宋子席在她耳边低喃：“你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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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凑过去问：“你怎么了呀？”

    江岁把脸别到一边，哼了一声以示回答，宋子席看她鼻翼轻轻翕动着，嘴唇也有些颤，显然自己把她欺负了。

    他把她推开一点，但又没有离得很远，他不看她的脸说：“以后别这样。”

    掌心的肌肤只记得白色大褂的质感，又粗又硬。

    他紧紧抱着江岁。

    江岁：“什么舍不得？”

    她的鼻息撩在他的脸上，像细细的羽毛，让他心痒痒。

    江岁说：“那你什么意思？”

    燃尽的烟头释放出最后的灼热。

    “不行！”

    ——

    宋子席锢住她的肩膀，将她捞了起来，抓住了她乱动的手，声音有些重：“别闹！”

    宋子席还没来得及反应，江岁就蹲了下去，小手灵活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小嘴巴嘟嘟的要往上凑。

    猝不及防地，他收到了江岁的表白。

    他想了想，嗓音沉沉地说：“没有什么想做的。”

    怀里的人儿有点受不了他拥抱的力度，哼唧了两声抽出了小脑袋。

    酒精的刺激已经到了尾声，狂欢的人们渐渐散去。韩蒂靠坐在办公椅里，睨着楼下舞池边的沙发出神。

    上一次他睡着，她就想趁火打劫，撩得他差点弃守。

    宋子席追上她：“岁岁~~~”

    宋子席不做声，江岁更恼了，转身就要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