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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委屈地撇了撇嘴：“那还玩个什么呀，大家都去了。”

    江岁很担心：“怎么扭到脚的。”

    她不敢回忆梁一梦囚禁她的那三天三夜发生的事，只要稍微想起一点点，她就觉得痛苦难熬，所以她强迫自己不去回忆。

    江岁是在门口碰见的杜钟，他穿着一件喜庆的大红色T恤，紧身牛仔裤锢着的两条大长腿，比女人的还细。

    不问还好，一问奶奶的眼眶就红了，泪水晃晃悠悠要掉。

    江岁看了看屏幕：奶奶。

    奶奶：“不是你朋友吗？一个叫大晋的。”

    他长了一张年轻又柔气的脸，笑容干干净净。

    江岁觉得杜钟他的样子良善无害，给人一种亲近感，她便没拒绝：“好吧，我要去荷花敬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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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忙接起，得知奶奶已经回到了桓城敬老院，有些疑惑，但好歹安心了些。

    第37章 受制于人

    警方给予了江岁最大程度的保护，所以外人并不知道梁一梦和江岁的那些事。

    杜钟咧嘴笑：“我招人喜欢呗～姐姐快上车，我送你。”

    他倚在玻璃门边抽烟，脚尖不羁地抖动着，一副不良少年的派头，但其实他已经35岁了。

    江岁是个善谈的人，但一路上她没找话题，偶尔说的几句也是回答杜钟的话。多数时间她的眼睛都是盯着车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杜钟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没怎么闲聊，载她到了目的地，就离开了。

    她一脸怨气看着奶奶：“不是告诉你不要爬山，这么大岁数了。”

    江岁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瘦高瘦高的，头发枯黄，好像有点营养不良，她忍不住多了句嘴：“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原本以为这段记忆只要被尘封下去，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但江岁没想到，时隔一年，韩蒂出现了。那些不想，不敢回忆的，被迫被开启。

    杜钟却拉住江岁的胳膊，像个大男孩似的：“走啦姐姐，我有车，我送你。”

    江岁：“谁带你回来的？”

    即使是过后做笔录的时候，她也始终对那三天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无论秦飒怎么做工作，她都不开口。虽然她没有叙述，但医院的验伤报告，和现场勘查到的证据，已经足够证实了她所遭遇的一切。

    她皱起眉头，语气冷漠地说：“打住！”

    江岁：“对你这么好。”

    杜钟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下一秒烟就被无情地丢在了地上，他搔了搔脑袋，笑得傻里傻气的：“呵呵，姐姐你去哪，我送你。”

    奶奶：“我去爬山了。”

    奶奶剥开一根香蕉，递给江岁：“刚走，怎么了？”

    张主任生日那天，他来向江岁推销啤酒，他说自己是大学生，家境不好勤工俭学，所以来见缘兼职服务生，靠推销啤酒赚些提成来填补家用，也是个不容易的孩子。

    她叹了口气，心疼地摸了摸奶奶脚腕：“疼吗？”

    梁一梦死于她手，但主要原因还是她吸食毒品过量。再加上梁一梦的父母并非不明事理的人，自知是家丑，并且打心眼里觉得亏欠了江岁，没张扬也不追究。

    江岁微微愣住，想起了他。

    江岁到了奶奶的房间，看见奶奶正抱着一盘香蕉在吃，右腿上敷着个冰袋，她走到床边拿开冰袋看了一眼，脚腕肿了一圈，但好在没伤到骨头。

    从房间出来后，江岁知道自己原来是在见缘的四楼客房。她一路下楼到大厅，工作人员没一个搭理她的，除了杜钟。

    江岁歪头：“不用的，我打车走。”

    江岁：“他人呢？”

    江岁觉得眼熟，但忘记在哪里见过，路过杜钟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江岁看，对上江岁视线的时候，杜钟咧着嘴笑了一下。

    奶奶？

    江岁摇了摇混沌的脑袋，她不擅长思考和规划，一想到这些就觉得烦得很，正头疼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响了。

    江岁被杜钟拉到一台保时捷前面，她有些诧异，杜钟边给她打开车门边说：“我们领班的车，他让我随便开。”

    奶奶抽了抽鼻子，把泪水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