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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在给一个女人做实验，刚刚注射过一剂药剂，每天一支，今天刚好一周。

    女人从床上坐起身，呆愣地看着四周：“这是哪，你们是谁？”

    他多希望自己是个瞎子，聋子。

    这是在这个实验室里健康走出去的第80个人，严观的实验早就成功了，但韩蒂怕有意外，不停地去给他找小白鼠。

    在无数个深夜，韩蒂坐在窗下看月亮，从圆月到月牙，月光都是江岁的影子，他觉得自己爱了她一场又一场，每一次都是意犹未尽。

    韩蒂起初以为，江岁是爱他的，只是因为误会了他杀害奶奶，才会那么气愤。

    “子席...”

    韩蒂的确不想复仇，他不恨江岁，他伤害过她，她也伤害过他，他觉得扯平了，正如严观说的，对于韩蒂来说，更多的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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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蒂读不懂，她到底是爱宋子席还是不爱，但只要他的名字出现在那本书，韩蒂就觉得自己输了。

    严观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包裹严密的新药剂，递给韩蒂，韩蒂拿着那盒药剂去了江岁的庭院。

    江岁睡得头昏脑涨，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一张张重叠，又碎裂分开，她的额头布满了汗水，双手颤抖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唇语低喃，说出的话支离破碎，构不成完整的一个句子，但有一个名字十分清晰。

    韩蒂发现了笑话书的秘密，那本书永远放在江岁书架最醒目的位置，翻开来看，第26页被揉得皱巴巴的，满是水滴晕染过后的痕迹。

    可这五年来，他托人暗中监控着江岁，才渐渐看清了真相，她从没怀念过自己。

    韩蒂满意地笑了，拍了拍手，门外进来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将女人带走了。

    严观通过这眼神便判断出了实验成果，他笑了笑，转头对斜靠在墙上看着他们的韩蒂说：“这个也成功了。”

    对比江岁的吝啬，韩蒂的爱却饱满得很。

    阿桑：“嚯，把他害成什么样了，他还想再续前缘，看不出来竟是个痴情的人啊。”

    韩蒂抱着江岁下了车，路过他们的时候，阿桑抻着脖子瞟了一眼：“这就是那个女人？也没有多漂亮啊，至于让他念念不忘吗。”

    严观盯着江岁，眸光深邃：“得到了全世界却得不到一个女人的爱，他不甘心。”

    他不停去回忆他们的过往，怀念那些平淡的相处，他系袖扣时会想起她，看见花草树木会想起她，躺在床上摸着冰冷的床单会想起她。

    严观冷笑：“呵呵，他忘了那些仇恨，可我没忘。”

    她拧了拧眉头，无论怎么努力都清醒不过来。

    她穿过紫色、粉色、黄色、白色...各种颜色的衣服，一切的一切，都会令他想起她。

    阿桑看见几辆车停到了空地上：“诶，他们回来了。”

    至少写下了名字，就是怀念的吧。

    *

    躺在床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茫然。

    如果不是声音差距太大，迷迷糊糊的江岁差一点就以为是宋子席在和自己说话，连语气都很像。

    他想念她的狡诈与自私，倔强和顽强，想念她带着花香的柔软身体。

    韩蒂将江岁放好在床上，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语气和昨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温柔又低沉：“岁岁，我就在你身边，别怕。”

    上面印着那首他曾看过的诗，空白处是江岁工整的字迹：子席，我不爱你。

    严观住所有一间实验室。

    她会在深夜仰望着星空哭泣，会在旅游的照片P上宋子席的身影，会整夜看着那本笑话书。

    江岁被他带到了精心准备的新家，从装潢到家具，和曾在S国戒毒时的日式庭院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