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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却出事了。

    秦西延捏了捏暖宝的手指。

    和暖宝没有关系，和暖宝的看法也没有关系，秦西延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两人目光相对。

    让小姑娘直视自己。

    他愣了下。

    一个那么优秀，优秀到让秦西延望其项背的小姑娘，大大方方的说哪怕她怀疑自己都会相信他，那是一份怎样真挚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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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宝一本正经的点头，语气认真的说道，“哥哥是，哪怕我怀疑自己，都会相信你的存在。”

    一瞬间，秦西延眸孔充斥着多种情绪。

    暖宝想了想，又说道，“如果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也支持你，反正哥哥不管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暖宝的毕业设计突然不见了。

    难过，悲伤，愧疚，悔恨，难以置信，不可接受......

    说这话的时候他好像有点自卑。

    这句话的杀伤力丝毫不亚于任何表达情感的话。

    转眼间到了交毕业设计的日子。

    秦西延声音虚无缥缈的说道，“我高中肄业，学历水平是初中毕业。”

    秦西延淡笑，自卑仿佛被冲淡，“那么相信我啊？”

    眼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

    抬眸看暖宝。

    暖宝把脑袋放在秦西延的肩膀上。

    纷纷在腥红色的瞳孔中翻涌。

    ——

    秦西延双手搭在暖宝的肩膀上。

    尤其是在暖宝面前，缺憾变成了缺陷，学历成了他致命的弱点。

    一柔一刚，在空中擦出淡淡的火花。

    声音淡淡的轻柔，“等到奶奶的忌日，哥哥要不要跟我回去？”

    暖宝紧紧反握住秦西延的手指，“奶奶走的很安详，没有痛苦。

    目光从刚开始的直视变成后面的躲闪。

    暖宝纠正说道，“不论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失望，因为哥哥的能力远远不是一场一年一度的考试可以呈现出来的。”

    装作很随意，可是心里早已经开始紧张了，“等我考上大学，就陪你回家，看望奶奶和四叔四婶。”

    暖宝诚实的点点头，“我觉得没有必要，我虽然相信哥哥做什么都会成功，但是把时间精力花费在准备高考和上大学上有点浪费。”

    话音未落，秦西延明显的感觉到小姑娘手指僵硬。

    秦西延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不想要我高考吗？”

    秦西延伸出手臂，轻轻的环住了小姑娘。

    秦西延重重点头。

    秦西延也做出了承诺，“哥哥......哥哥也不会让你失望。”

    秦西延愣住了。

    暖宝苦涩勾唇，“哥哥，奶奶去世了，今年年后，走了......”

    回家过年的时候，奶奶还提起你，她说想你了，我和奶奶承诺说，我一定会找到你带到奶奶面前，只是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