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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下眸子，挡住眼中的心思，“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么多吧。”

    “我相信他一定尽力了。”纪温瑜抬头定定看着她，墨色的眼中仿佛有星河在闪耀，璀璨夺目，“不要陷入无尽的自责，我很感谢他付出的一切努力，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陪在他身旁度过那些或许是最后的时光。”

    就算手机仅剩百分之三的电量，顾客还是打开了昨晚吃瓜的视频一番比对，原本死气沉沉的早晨瞬间变得丰富起来，“哇！真的是你！”

    这简单的语言给予了她巨大的力量，戚宁眼眶微红，想到曾经做过的噩梦，好像都被他包裹起来一一尘封。

    把小货车从停车场开出来之后，他们按照原定计划去金融中心那边的巷子口摆摊卖早餐。

    “如果你是我，遇上现在的情况，你会怎么办？”怕他忘记之前说的设定，戚宁又强调了一遍，“如果被发现劈腿的话，整个世界都会因你而灭亡哦！”

    “你刚才又在盯着我看了。”

    顾客付钱的时候看见戚宁的脸，一下就认出了她，“诶！你是不是昨天在节目里和李慕学玩游戏的那个女演员……叫戚宁是吧？”

    “我……”戚宁一时顿住。

    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她才想听取纪温瑜的意见。

    “……亲，这边建议你去看看医生哦。”

    如此重复几次，戚宁察觉到不对劲，有些担心白栎。这孩子虽然爱粘人，但性子很软，一般被她挂两次电话就知道她在工作，不会一直打来骚扰她工作。

    “没有人是因为要成为救世主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就算世界真的被毁灭，责任也不应该由他来背负。”

    两人都做好妆发之后，今日的节目录制正式开始。

    没过几秒，白栎又打来了，戚宁只好再次挂断。

    “谢谢你。”这句谢谢有很多的含义，但戚宁无法逐一说明，心里的千言万语只能变成一句道谢。

    纪温瑜眨了眨眼，反问道：“那你的选择呢？”

    戚宁担心营业额不达标，正想着有什么法子能招揽客人，便看见白栎给她来电话。

    “可以的。”做生意嘛，肯定要带点零钱在身上，戚宁早有准备。

    “你不懂的，这个游戏我卡关很久了。”戚宁假装揉眼抹去眼角的泪水，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哭了。

    戚宁一脸无语地离开位置，假装不知道纪温瑜是为了让她放松情绪才故意又说这些话。

    金融中心的人流量大，卖早餐的摊子和铺子自然也多，戚宁他们来得晚了些，完全占不到好位置，只能停在边边角角。

    他的话就像是一股暖流，慢慢流进她的内心，抚平了她的压力与不安，“即便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你也不会怨恨那个没能成为救世主的人？”

    “我能和你拍个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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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昨晚的门庭若市相比，今天的生意可是差了非常多。

    “谢我什么，不过是游戏攻略而已。”纪温瑜嘴角一扬，似乎没放在心上。

    节目还在录制中，戚宁想也没想就挂断。

    “说起来……”

    “……有吗？”

    “你果然是喜欢我吧。”

    正巧这时有客人来买早餐，戚宁便放下手机上前去招呼，“你好，请问想买些什么？”

    “嗯？”

    路过的人都赶着上班行色匆匆，虽然对摄像机有所好奇，但也没有闲到特意走过去围观。

    “给我来两个肉包子。”说完，顾客拿出钱包，“我手机没电，现金支付可以吧？”

    戚宁只能保持微笑，“……是我。”

    “游戏规则这么苛刻，看来你只能投其所恶，慢慢消减他们对你的爱意。”

    戚宁点点头表示赞成，实际上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处理方法。只是考虑到几个男主很容易陷入黑化状态，她不敢用力过猛，只能慢慢来。

    戚宁想想还是放心不下，就给他发了短信说自己正在录节目不能听电话，问他有什么事。

    没想到会通过这样的方式被人认出，戚宁有些尴尬，更尴尬的是她不知道该不该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