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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穆克登来报，“纳兰侍卫忧思过重去了。”

    “退下。”康熙仍是半信半疑，坐下来用了盏热茶静静心。

    质疑容若的死？还是说有别的不为人知的目的？明珠心情极为复杂难言。

    “抄书太难了。”胤祚编出的歪理正在酝酿。

    “什么！”康熙大为吃惊，“之前太医不是说一切都好？”

    康熙再派太医去验，到底是人为所致还是，天意！

    冠冕堂皇的理由明珠听了透心凉，又不是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用得着假死脱身，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送来一少部分，确定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康熙没见过更没吃过，胤祚兴奋的神情入眼，“你吃过？”

    康熙尝了一口：“确实不错，剩下的送到慈宁宫去。”

    “少瞧不起人！”胤祚前世种过地根正苗红，不是四体不全五谷不分的人。

    康熙分派完才记起太子，只能等下次。

    “拿到御膳房去。”康熙命梁九功走一趟。

    胤祚上前两步凑近一看：“玉米！”种子有了便能种，心思一下子跑到了宫外。

    太医拎着药箱见过明相，纵然被革职在家，在别人的地盘上验尸，最起码的尊重少不了。

    “水煮就行。”玉米有了土豆、红薯还会远吗？胤祚放下手上的诗经记起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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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字，不限时日。”躲懒还成！康熙自不会惯着胤祚不学无术。

    太子怨索额图出的馊主意，顺水推舟差点让他湿了鞋，故意知情不报。

    “有多少，匀我一半，其他的呢？”胤祚急不可耐追问。

    突如其来的太医，在明珠血流不止的心脏上扎下最深的两刀，可他不能拒绝皇上这份‘厚爱’。

    “到要看你如何表现。”康熙等着瞧乐子。

    明珠起身让出位置，盯着太医验尸，心里五味杂陈。

    胤祚一本正经道：“我要去种地，出宫转转。”

    容若的死最难接受的是明珠，内心充斥着自责愧疚，一切事情的根源来自他的一念之差。

    “这叫什么事！”没有比这更糟心的，太医叹气。

    抄了几天的诗经，满脑子全是知乎者也，快吐了，胤祚耐心告吹，拿着抄完的诗经去御书房讨价还价。

    “老爷，宫里派了太医前来。”管家来报，眼中隐隐带怒，“少爷已去派太医前来是何用意？”气得声调都变了。

    胤祚拿了一小段尝尝，“还行。”有点老是真的。

    “嗻。”梁九功刚喘口气又得跑一趟。

    “庸医，抓起来下狱。”康熙挥手打发胤祚，“退下。”

    玉米煮出来，切成一小段一小段呈到御前，梁九功在御膳房等了一盏茶。

    双目充血红肿痛彻心扉，明珠坐在床边一丝不苟为儿子整理衣襟。

    “来得到是巧。”康熙指了指桌上送来的盒子。

    “死因确实是忧思过度，伤口长好结痂并无问题。”太医替前同僚无故枉死叹惋。

    “你种？”康熙嘲笑，“你连锄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指望你种出粮食，黄花菜早凉透了。”

    “你说会不会是胤祚？”猜测始终不减反增，康熙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容若可是皇上的伴读，就因为做错一件事，所有的忠心披上一层阴影，明珠打从心底受不了！

    确认过人已死透僵化，太医拎着药箱告辞回宫复命。出了纳兰府的大门，抹了一把额头沁出的冷汗。

    胤祚毫无惊色，行礼告退。

    “皇上已处置了上次医治不当的太医。”太医来之前找好了借口，“受过伤的人可能存在假死的情况。”

    砰！桌上奏折为之一震。

    胤祚脑子里全是玉米的影子，简单提了一句：“吃过，在梦里。”

    朝局的平衡重在制衡，索额图和明珠还有用，康熙教训一通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