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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太皇太后放下心，张口欲提大阿哥保清的事。

    自己的儿子身在宫外牵肠挂肚，惠嫔哪有多余的闲心照顾别人的孩子，挪出去清静。

    太子自辩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憋闷的难受。他失去的不是奶嬷嬷一人，而是手里皇额娘留下来帮他的人手，眼下相当于壮士断腕。

    康熙听不进去劝：“惠嫔禁足，八阿哥搬至阿哥所。”

    “已经派人过去。”康熙自然要将最重视的人保护好。

    胤祚敷衍了一句：“晚上不能睡，明天请假不去尚书房。”

    胤祚看不懂幕后之人的脑回路，远不如干脆杀到毓庆宫，结果了太子来得痛快。

    胤祚不解：“宫里怎么会有刺客？”外面绝对进不来只能是内贼，“谁受伤了？”

    眼前的局到现在胤祚没太看明白，惠嫔到底图什么，就为了砍掉太子一条胳膊？未免过于儿戏。

    “奴才暂不清楚，六阿哥稍安勿躁。”顾生还有事要忙，送了人交给侍卫转身即离。

    康熙此时此刻在慈宁宫陪太皇太后，宽老人家的心。

    “都去三阿哥那边，方便搜查。”顾生送六阿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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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太子身边的人，或是赫舍里皇后留下的残余眼线，刺杀太皇太后完全没必要，太子和太皇太后无仇无怨，康熙再怒理智肯定在线，太子之位稳如泰山，幕后策划者又能从中得到哪些利处？

    胤祚替太子可惜一瞬，没了眼睛和耳朵，身边又都是康熙布下的眼线，笼中鸟的感觉有没有？

    “回六阿哥，刺客混入宫中。”顾生打听到的消息有限，“皇上派人保护诸位阿哥。”

    “交由慎刑司处置。”太子的颜面重要，康熙心火一次次压下。

    顾生接到皇上口谕，负责搜查六阿哥住处，犄角旮旯不能放过，皇上在怀疑什么？让人难以摸透。

    “太子的奶嬷嬷那里找出一模一样的布料，审问不出都用在了何处。”穆克登话只说了一半。

    彻查很快有了结果，太子呼吸一滞，来了！

    太可笑了！胤祚勾了勾唇角，怎么不说医术不发达用药过于保守，太医开药治不好也死不了，康熙到底咋想的，偏要往他身上靠，奇了怪！

    至于伤没伤死没死，不在胤祚的考虑范围内，上了年纪的人不经吓，这么一闹晚上估计得彻夜难眠。

    别人的贴身太监都在正主身边呆着顾生却离开了，胤祚不得不去怀疑，康熙对他这个儿子臆想程度过于高，就因为纳兰容若的死？

    “没出息。”胤禛总也管不住嘴，恨铁不成钢。

    晚上刚躺下，院子里一阵兵荒马乱，胤祚起身披衣下地，“出了什么事？”

    胤祚找了张椅子坐在桌前倒茶喝，视线掠过一张张忧心忡忡的面容，猜其他人估计没他知道的多。

    太巧了，胤祚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白天才出了诅咒一事，晚上刺客便冒头，如果所料不差必是冲着太皇太后去的。

    胤祚当老四是空气睬都不睬，收回思绪拐到太皇太后死亡时间上。

    太皇太后意有所指：“奴才的祸奴才担着，欺上瞒下的狗东西。”原本追究的意图荡然无存。

    啧，真要是得手好戏就在后头，胤祚有点小激动，搓着手指暗叹，越来越有意思了。

    “保成那边？”太皇太后担心出事。

    假设刺客冲着太皇太后去，刺客是谁的人？太子？胤祚不禁阴谋论。

    等等！也许是声东击西！胤祚大加揣测，宫中所有侍卫集中在慈宁宫，刺客趁乱混入毓庆宫，大晚上灯笼火把再亮存在视野盲区。

    康熙懂了，其他人同样听明白了，太子奶嬷嬷犯事，身边的奴才又要大换血。

    “老六，你在冷笑什么？”看了渗得慌，胤祉追问。

    康熙感觉到了，不愿提及此事找了个借口：“孙儿去看看保成。”不给太皇太后留人的机会。

    掰着手指细数，差不多就在这两年，好像是病死的。

    “去哪？”分散保护浪费人手，胤祚穿好衣服往外走，后又记起一件事，回屋拿了匕首揣袖子里。

    “来人，去查。”康熙对太子的不满表现在脸上。

    太皇太后向着太子：“许是奴才办事疏忽，让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