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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报喜晚报财，不晌不夜有人来。”胤祚顺嘴秃噜了一句。

    胤祚丢下张英，独自一人前往乾清宫，以后再也不期待所谓的大学士，有问题找康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算了，张英不说逼也没用，胤祚收了心，“讲讲郑和这个人，下西洋的壮举以及利弊得失。”

    张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嘴低咳几声，看着六阿哥的双眼，一字一句道：“臣是汉人，有些话不便解说。”遮遮掩掩反到适得其反。

    干巴巴的回答胤祚不是很满意，“家里呢？”好想直接问张廷玉小时候的糗事，话到嘴边打住。

    康熙没忘张英汉臣的身份，打量胤祚一眼，不像是故意找茬，挥退一无事处的张英，“朕给你讲。”

    “六阿哥已研读过了？”张英重新把打好的腹稿找回来，逐字斟酌后改了几点。

    “你是要上天不成！”康熙奇了怪，两位大学士一个也瞧不上，翅膀没硬就想飞。

    六阿哥对自家私事感兴趣？张英仔细看了眼对面一本正经发问的皇子，不像是故意羞辱他，难不成真是好奇心驱使问出这种话？

    六阿哥很可怕，问的问题太过刁钻，简直不给人留活路，张英心情复杂的追上六阿哥，一路护送到御书房，他则跪下向皇上请罪。

    “臣没什么可说的。”张英读懂六阿哥所问，补上自己的生平。

    “看过，不甚明了，挺羡慕。”胤祚赐了坐，抬头看人脖子难受。

    胤祚摇了摇头，“人的一生岂能没有高兴或愤怒的事，就当是讲故事。”话说得十分明白，就是要听故事。

    张英难为的头都要炸了，收回之前对六阿哥的评价，绞尽脑汁搪塞。

    胤祚不禁畅想：“大国出使海外贸易，各种没见过的东西拿出来卖，国内的东西出口，银子满天飞。”

    “去乾清宫蹭一顿，你先去禀明。”胤祚打发了顾生先一步去安排。

    “实在不会再问皇阿玛。”尽量不打扰到康熙，胤祚坐下等饭吃。

    “臣就讲明朝历史上那些有意思的事。”张英自己找台阶下，指望不上六阿哥会放他一马。

    胤祚提这些就是为了在康熙正值壮年雄心壮志不减时，改变日后到了老年越发惫懒耽于享乐，充分将国力拔高。

    有人要来？海上？康熙朝梁九功递去一眼。

    “明朝的船出类拔萃。”胤祚看向康熙的眼里写着羡慕想要四字。

    顾生为张英点了一排蜡烛，“快午时了。”

    一点不上道，自以为拿出真诚的话解释，无疑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搪塞，胤祚很烦这种自作聪明的明哲保身手段。

    张英顺从的坐到六阿哥对面，先说了郑和这个人官面上写在史书中的评价。

    张英站在原地尴尬二字就差写在脸上，难道太直也不对？

    “怕了。”胤祚点了点头，双手交叠在一起，“你教不了我，滚吧。”

    “六阿哥！”张英大吃一惊，没说几句话他就被免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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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乐了，“吃你的，做梦填不饱肚子。”

    “国库不丰。”康熙开了海禁，税收显著提高，碍于人力物力财力等种种原因搁置了全部开海的念头。

    顾生瞟了一眼未能找出六阿哥不满的张英，“嗻。”

    胤祚觉得无比冤枉：“哪是我之过，张大人直言对明史中人物见解不敢大肆批驳。”

    康熙心思深敏锐异常，结合胤祚昨晚到今早的种种言行举止，不难推测出，“梦到大船了？”

    梁九功马上会意，这几日着重留意关于海上的一些消息。

    “臣家里也没什么可讲的。”像个等着听故事的孩子，张英这一刻觉得六阿哥并不像传闻中那般难以相处。

    张英在屋里站了一会，头都快炸了，这事要怎么办才好？难不成他将步上尚书房同僚的后尘？

    胤祚不否认，忽闻殿外一声声响亮的鸟鸣，是喜鹊飞过叫得欢。

    胤祚抬手打断张英的表面文章，“这些我都知道，你对郑和的评价是什么？对明朝众多举措中哪些可以延用，哪些可以优化改进，而不是一味的害怕禁声，荒废了前人的起发或是开拓。”

    “臣无能，学识有限教不了六阿哥。”张英抱着最坏的打算，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什么时辰了？”胤祚有点饿，起身问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