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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祚一楞，奇了怪了：“你到底站哪边？”这话从太子嘴里说出来, 比天下红雨还稀罕。

    “皇上不许，六阿哥出不了宫。”梁九功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是两回事，他也觉得六阿哥若是犯拧，皇上没准会退一步。

    “依奴才之见，若南大人真的回故土, 六阿哥怕是得悄悄跟着一块……”

    顾生倒了两杯茶搁桌上，退到门口候着。

    呆了没一会儿胤祚离开，又回到文渊阁抄书，其他几本也找到了，大工程不能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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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啊, 人小胆子却大，什么都想去尝试。”康熙扔下奏折, “船有什么好稀奇的, 下次南巡带上他开开眼。”

    老六一连数次告假, 等着看热闹的人懵了。

    “又抽哪门子疯！”胤祚调整姿势坐好手抓着马鬃。要不是看到太子冲着他过来, 在太子伸手的刹那, 袖子里的匕首出鞘必见血。

    “南大人有想过回国吗？”胤祚开门见山问，请南怀仁坐下说。

    太子听出老六在调侃他，反唇相讥道：“自然是看你的笑话。”

    太子一马当先弯腰伸胳膊，将准备上马的老六抱起扔到身前。

    胤祚听懂南怀仁的明示暗示，白晋要比张诚更踏实用心，深得南怀仁看好。

    老六去见南怀仁的消息传遍前朝后宫, 有人不解有人心忧，有人时时刻刻等着看笑话。

    南怀仁找不到别的共通话题可聊，于是拿白晋当引子，说起见面后的观感。

    “我想去。”胤祚的心是野的，根本关不住。

    “未必。”康熙越寻思越有可能像顾生说的那样，顿时头痛谷欠裂。

    皇上以为是小孩子心血来潮的玩笑话, 顾生跟在六阿哥身边久了，不认为单纯的说说而已。

    “是。”顾生吓得一激灵，躬身退下。

    去钦天监的事胤祚没忘，下午骑射课告假，去见南怀仁。

    南怀仁劝说：“六阿哥还小，海上风浪多变，国外比不上京城繁华。”

    梁九功适时接话：“六阿哥好奇心使然。”

    审慎的视线定格在胤祚眼底，康熙看不出有丝毫隐瞒的迹象，“抄你的书，多学一点没坏处。”起身离开。

    胤祚抬手免了南怀仁行礼，上了年纪的人跪下起来多有不便。

    “六阿哥安。”南怀仁不知六阿哥为何要见他，老老实实呆在钦天监等着。

    仅这一句话吓傻了南怀仁和顾生，话题过于危险，两个人不必交流思维处于同一个频率。

    “傲气能当饭吃？”胤祚嘲笑道，“一开始卖地没找对人就是个错误，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若要冠上铮铮铁骨之名，我觉得他不配。”

    “他敢！”康熙命顾生，“把人看好了。”

    胤祚牛头不对马嘴道：“梦里只有书，和顾炎武这个名字。”回答之前康熙的问话。

    南怀仁从善如流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能回去更好，微臣这副身子骨不中用了，船行不易留下来也好。”

    胤祚站起来恭送，直到看不见人影重新坐好继续未完成的事。

    “你要是站我这边，我就当你的话是在好心提醒，反之，你不是该等着看我笑话，甚至私心里巴不得我被皇阿玛骂。”胤祚被太子搞蒙了，说好的敌对今天唱得哪一出？

    康熙考虑的是胤祚大了以后，翅膀硬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太子不多废话直入正题：“皇子私下结交大臣，我看你才叫疯！”

    下午的课再逃会挨揍，长时间写字也需要活动活动筋骨, 胤祚去了教场。

    “什么？”太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45章 酸   谈和之初

    康熙：“案子转到松江府，少了叶家势力干扰，顾炎武从轻发落，次年被释放，叶家不肯罢休买人行刺，差点要了顾炎武的命，最后变卖所有家财北上游历，远离是非。”

    顾生事无巨细上报，退到梁九功身侧。

    胤祚自觉说错话了，描补了一句：“没坐过大船，听白晋讲海外风光有点羡慕。”

    康熙拿起另一本折子：“出宫次数多了，瞧不上京里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