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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5日

    ……

    尉迟星收了脸上的笑容，静静地听着。

    “后来我不止一遍地想，如果我提早去，如果我会急救，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她还会活着。她还会平平安安地读书工作。”许柔出神，唇边出现了哀伤的微笑，“她的梦想是做小学老师……可惜无法实现了，那就由我帮她完成。”

    “我妹妹比我小五岁，叫许灿，阳光灿烂的灿。”微风中，许柔望着远方的灯光，慢慢开口，“本来不能生她的。但是我妈当时因病无法做流产手术，所以便生下了她。”

    路上，尉迟星发现许柔有意无意一直盯着他依旧包裹着的右手看。

    怔忡半晌，她深呼吸一下，“如果你难过了，一般会怎么做？”

    从窗户玻璃的反光里，我看到自己的下巴靠在他肩头, 笑容慢慢消失，表情模糊而冷静。

    我盯着他, 慢条斯理问——你认识她吗？他一愣，哭笑不得地说不认识，叫我别乱想。他说得那样随意而自然, 还带着玩笑般的笑容, 宠溺地刮刮我的鼻梁，温存极了。

    晚上听到一句话，好女孩上天堂, 那坏女孩……下地狱么？

    夜色降临，特警队远离闹市区，安静极了。路上灯光微弱，显得有点黑漆漆。但就是这样的黑暗让远处五光十色的高楼大厦显得无比璀璨。

    尉迟星不禁莞尔。

    尉迟星思考片刻，眼睫毛扑闪如黑色蝴蝶的翅膀，“运动锻炼，直到精疲力竭。你呢？”

    尉迟星望着她，也慢慢弯了嘴角。

    “你不用告诉我。”许柔冲他笑起来，冲散气氛的凝重，掩盖自己难言的低落，“我跟你分享我的故事，并不是非得要换一个秘密回来。”虽然她的确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真实的过去，但是他沉默的那几分钟，让许柔特别有自知之明。

    黑暗当中，许柔没有听到尉迟星的声音。直到好几分钟的沉默后，他才开口。“其实我是因为……”

    “她是我心里最大的伤口，这辈子都愈合不了。所以我并不强求把这个伤疤遮住，而是习惯它，带着它走下去。然后把心里其他地方加固，装上围栏。”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人生就是关关难过，关关过。”

    “我会哭，”许柔很快说，“我没有那种‘我的眼霜太贵了，我不能哭’的心理负担。”

    ……

    “已经恢复很多了。”他说。

    苏打爆珠比葡萄爆珠好抽，一不留神整包烟都没了。

    而许柔则留下。尉迟星说特警队附近有一家地道淮扬菜，特意定位子带许柔过去吃。出发时，郭元天又在带着一帮同事起哄。

    因为曾经淋过雨，所以想为你撑一把伞。

    她按捺胸中九曲百折的情绪，声音很低，“其实我想说的是，悲伤没关系，难过没关系，哭泣更没关系。伤心就是伤心，痛苦就是痛苦。既然可以放心大胆地笑，那就可以撕心裂肺地哭。”她没有说完的是——

    密斯袁最终通过尿检。她被警犬误判的原因在于她使用了表姐从美国带回来的含有CBD的美容液。CBD，大、麻二酚，是工业大、麻的提取物。警犬的鼻子真的相当灵敏。

    “许柔，发什么呆呀你！到最好看的地方了！”

    “她在十七岁那年意外去世，落水溺亡。”许柔眼里的灯光化作一个个大而模糊的斑块。这些心底话，她从来没有对父母以外的任何人说过，哪怕苏鸿都不知道，“那天她放学，我打算去接她一起回家。但是因为在学校多问老师几个问题，路上又错过车，我迟到一个小时。等我到那边，就看到一堆人围在河边。”

    “我冲过去，发现有人从水里抬起来一个人，就是我妹妹。我吓坏了，可是压根不会急救，我只能抱着她，撕心裂肺地哭。等到救护车来，一切都迟了。”

    否则我会让他知道, 玩火的代价是什么。”

    “6月28日

    却没料到，我们都是淋过雨的人，还说着没关系，习惯了为对方拿出伞。

    尉迟星黑发往下滴着水，脸上的笑容毫无异样。

    然而许柔深知，他心里有个角落，不为人知，禁止任何人通行。

    许柔垂下眼眸，这可跟郭元天说的不一样。

    那倒是一个好去处。”

    ……他最好没有撒谎。

    我微笑着, 任由他抱住我。

    送完锦旗，密斯袁就黑着脸回去了。今天的体验对她来说实在不好受。

    第24章 周苑   重生、位面、穿越，反正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