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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了。”他说。

    同时开口的是许柔和蓝晓穗。而尉迟星则很是诧异。

    “为什么没可能？”许柔反问。

    郭元天喝着可乐，大口吃着汉堡，问许柔道：“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们的吧？”

    蓝晓穗撇撇嘴，只能拿起手机删掉视频。

    “自信点, 把‘们’字去掉——你盯着我同事问的，又叫我回答，这就不地道了。”

    ……

    “人是会变的。或许她曾经的确是好心，可是现在消费死者能带给她更大的利益。”

    第37章 耳语   许柔救下的那个小男孩，名叫奔奔……

    许柔缓缓呼吸着，心里想到一个问题，她本告诉自己不要问，但是忍来忍去，依旧不禁提起，“对了，你……刚刚给她电话号码了吗？”她只能尽量让语气显得若无其事。

    “哥哥你留个联系方式呗。”

    半个小时后。

    尉迟星笑了。等许柔站到他身边，他与她胳膊相碰。

    “一二三——”

    许柔刚走过来就听到围观群众的哄笑声，尤其是女孩子。

    “我这也没错呀。姐姐，我是真的为许灿伤心。”蓝晓穗委婉地说，“以前读书时许灿半夜发烧，还是我把她背下五楼呢。”

    “警察叔叔, 我们学习宣传，能跟你们拍照吗？”

    “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我看着你删掉。”许柔的语气不容置疑，“以后也不要再提她了。”

    许柔的心情却沉在谷底，“许灿怎么就交了这样一个朋友呢？”

    许柔脸刷地红了。她突然发现，尉迟星的眼里有银河。

    尉迟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给的是110。”这是警察的官方号码。

    “行，有事就电话联系。”尉迟星递湿纸巾给她，“除了他，还可以找闵柯的姐姐问问。我总感觉闵柯和许灿的事情得连起来看。”他查到了，闵柯的姐姐就在临城工作，在一家叫耳语的儿童语言矫正康复中心做特殊教育老师。

    “快点，牺牲一下你的色相。”郭元天用胳膊肘怼怼尉迟星, 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就回头招呼道, “想拍照就排队啊，顺便下个反诈骗app。”

    “开玩笑，尉迟舍得让你跑这么远啊？”

    许柔刷地转身看向他，表情震惊，又有一丝难过。

    “我的确来这边有事。”许柔脸一烫，看向尉迟星，“我知道你走不开，我自己去找潘凯。”

    “茄子！”

    第二天, 晚上八点，人民广场。

    “我。”许柔将手机递给郭元天。从认识到现在, 她从来没有跟尉迟星拍过照片。

    于是乎, 大家又是一阵笑。

    许柔转身就走，她实在不想看蓝晓穗的表演。

    尉迟星在接同事电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围住了。几个活泼的女孩子立刻跑来排队，也有年轻妈妈抱着小孩子过来凑热闹。

    “我一直在等你问这个问题。”这是尉迟星的回答。

    郭元天麻利地当摄影师, 而尉迟星一脸尴尬, 只能跟往常一样站得笔挺，不漏痕迹地跟合照的女孩子保持一定距离，只有年轻妈妈领着小孩过来时, 他才主动抱起小男孩。

    他突然将手搭在许柔肩头。

    “一二三——茄子，拍好了，还有谁要拍吗？”

    “我去下洗手间。”

    许柔心里猛地一动，强迫自己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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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许柔拎着从汉堡王买的吃食回来分发给大家。刚刚聊天，她才发现尉迟星和郭元天竟然忙得一整天都没吃饭。白天找丢失的老人，晚上过来巡逻，顺便做群众防范宣传。

    对于许柔来说，这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走出餐厅，她才觉得胸口不再压着一块大石头。

    “好男不裸、聊，好女不刷单。”郭元天牵着条警犬, 夹着一堆宣传单, 拿着个大喇叭，“了解详情请看警犬屁股——我说的是屁股上的二维码, 想什么呢？”

    许柔和尉迟星顺着夜晚的步行街慢慢走着。树梢灯光灿烂，将这条路点缀成银河一般辉煌梦幻。